大理人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古侗及四剑人生地不熟就更难找到了,
无量山内是一片宽广的盆地,此地因地势的原因花如繁锦、四季如春,一座庄严辉煌的殿宇就坐落在盆地一侧的山峦里,不过因为黑水神宫之主冷雪梅无意再称霸江湖,黑水神宫也变的不再那么神秘,而且张小玲也早已把黑水神宫总坛的位置告诉了三郎古侗等人,古侗身为大理驸马离神宫并不算远,也经常带着公主前來玩耍探望,
此时张小玲正站在窗前黛眉微皱,她虽有意解散黑水神宫,可事实上做起來是相当棘手的,黑水神宫经过她与卫香兰两代人的努力,势力遍布大江南北,而且多为黑百两道枭雄巨匪,这么大的组织一旦解散,群龙无首势必会再引起江湖各帮各派为了扩充自己势力血拼不断,沒有帮规约束的黑道枭雄难免重新走回老路,为害百姓,
因此张小玲有意对他们施以教化加以引导,希望一旦有一天解散神宫时他们不再走过去的老路,
窗外起了风,浮云布满了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雨,她的思绪也随着雨声回到了汴京,
“两年了,”她感叹一声,虽然凭着神雕的快捷与家中书信往來极为方便,可那份思念却并未因此减少,尤其是听说三郎就要从大辽返回汴京,她更恨不得一步赶回汴梁,亲自去城门口接他,饱诉相思之情,一如二十世纪的那个缠绵之夜,两人偎依在一起说着绵绵情话,看月亮看星,
“想必此时他已经回到汴梁了,他在做什么呢,过两日将宫中事物处理下自己一定要回家一趟……”她又是一声轻叹,
宫主你的茶來了,” 贴身婢女剑春轻声呼唤,
“放下吧,”
张小玲转过身來,望了望她,“你脸色怎么如此难看,生病了吗,”
“我……我沒有,”剑春有些惊慌,手一哆嗦,水由杯中溅出洒在桌子上,
“还说沒生病,你看你杯子都拿不稳,”
玲儿说着话坐在软椅上,“來,本宫给你搭下脉,”
张小玲满怀关切,越发让剑春不知所措,
她从十岁开始侍奉冷雪梅,名义上虽为奴婢实际上两人却情同姐妹,直至冷雪梅登上宫主之位,她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由她侍奉的,甚至于宫主的命令都是由她直接传出去,是冷雪梅最信任的心腹,常年在宫主身边,虽然只是个奴婢可一身功夫早已臻一流高手境界,剑法更是精妙,
卫香兰对于药理颇为精通,冷雪梅在她多年的熏陶,对于医道也略微精通,一般的脉象一搭就可以看出來,
剑春闻花容更加难看,“我……哦,奴婢是因为身子不便,并无大碍,”
说着话她捂了捂自己的小腹,
同为女人,每个月难免都会有那么几天难过的时候,冷雪梅立刻明白了,含笑道:“既如此多注意休息,”
“谢宫主,”
张小玲随手从鬓发上摘下一支银簪, 在杯中试了试,见并无异样,端起杯來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她从卫香兰那学來的,常年与这些黑道枭雄在一起,而且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用毒的高手,不仔细怎行,但逢心里有所怀疑,就会有银针试一试,多年來已养成习惯,如果杯中有毒,这支银簪的顶端就会变成黑色,
看她随口饮着茶,剑春更加紧张,因为她清楚的很,这杯中有毒,而且是剧毒,因为用量极少而且这种毒无色无味,所以银簪也难以测出毒素,
她转过身强行忍住了内心的悲痛,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她的思绪又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个月圆之夜,
那天她的闺蜜,天水堂堂主萦荷请她过去饮酒,天水堂原堂主林九娘在少林寺被许艳珠杀死后,副堂主萦荷就转为了堂主,她们二人已是多年的闺中密友,她自然不会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