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好笑,“是啊,是有柴郡主,虽然如今年龄大了些可仍然很漂亮呢,大哥哥你说是不是,”
“晕,”三郎再也沒心情跟他讨论这些,随手掏出二两银子扔在地上,“给你,赶快去给你母亲买药,若非看你是个孝子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再敢乱偷东西被我碰上轻饶不了你,”
少年欣喜万分,俯地而拜:“小乙多谢大哥哥相助,谢谢大哥哥,小乙再也不会偷东西了,大哥哥你收我为徒吧……”
他低头磕了半天抬头一看三郎已沒了踪影,不由更加惊诧:“啊……这大哥哥也忒厉害了吧,这么快就沒了,我吕小乙一定要找到你,求你收我为徒……”
三郎一晚上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宝镜、许南蓉看出他心情不好,几番安慰柔情他也沒多大心情,
许南蓉生性温婉,也不多问,只尽自己做妻子的责任,万般柔情來安慰他,宝镜则不同有事装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相公,何事如此闷闷不乐,你看蓉儿姐姐为你的事也好不开心呢,你说出來让我们给你出出主意,”
三郎望着自己两个温柔的妻子,暗骂自己怎么把坏心情带到家里來了,当下不再隐瞒,便把自己打了杨家众夫人,來日还要到杨府提亲的事说给两人听,
排风对自己的丈夫有意二人早就知晓,而且通过书信也得到了玲儿的首肯,听他说完宝镜忍不住笑出声來,连许南蓉也强忍着沒笑出來,
三郎默然地看着宝镜,“你笑什么,难不成不喜欢排风,”
宝镜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笑道:“妾身以为是什么事,原來只这事啊,宝镜在辽国时就曾听说过杨家女将虽是女流却深明大义,她们若知道了事情原委又岂会怪你,若怪你她们还是杨门女将么,”
许南蓉也道:“是啊相公,若相公以为不妥蓉儿随你一同前往如何,”
听两人所言三郎也觉有理,事到如今担心有什么用,正如宝镜所言这点事她们若怀恨在心阻挠自己与排风的事还是杨门女将吗,
可虽然这么想心中仍然忐忑不安,转向许南蓉道:“即使如此就麻烦蓉儿陪我走一趟,”
“妾身愿意为夫君效劳,”许南蓉为自己能领到这个光荣的差事雀跃不已,
宝镜不高兴了,“相公,我也去,”
“暧~”三郎劝阻道:“我们是去提亲又不是去吵架,都去岂不惹杨家众夫人怀疑,”
宝镜思忖了片刻,不情愿道:“好吧,人家这次就不去了,下次别忘了带上人家,”
许南蓉在一旁撅起小嘴瞪了她一眼,那意思:这还不够多吗,你还要再往家领,
宝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扶住许南蓉道:“哎吆姐姐,你可别多想,妹妹也不愿意再有姑娘看上我们相公啊,我……我这不是想随你们去,随口一说嘛……”
次日一早三郎先到了五朝门口,他想听一下真宗皇帝对昨日之事的处理,若是自己这个平日不上朝的人忽然上朝难免被真宗怀疑,是以只在午朝门前等候,
耳听太监一声尖锐辽远的“散朝”之后,大臣们撩官袍展纱翅走下殿來,
丁谓老远就看见了他,满面春风走了过來,“笑大人,既到此地为何不上朝啊,你那天上人间最近可是火的不得了啊,呵呵,我外甥孟七,哦孟铁山,不日就要到宫中上任,可否借两个歌妓过來助助酒兴啊,”
丁谓这人虽为五鬼之一,近來因为官职不断升迁,又有了德妃娘娘做后盾渐渐脱离了王钦若,此人处世老成与自己关系还不错,而且自己天上人间能有今日成就也有他一份功劳,
三郎拱手笑道:“三郎也无什么重要之事也无需上朝,路过此地特來看看丁大人,丁大人如此高兴原來是外甥升迁了,可喜可贺,不知升了什么官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