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舞儿听完他的法子惊喜万分:“啊,大人此法实在是高,太高了,还怕那些商贾富绅不打破脑袋抢这赞助,”
历朝历代,甚至是现代,哪个富豪绅士不以结实几位官员为荣,平日里他们请这些官员都请不到,如今有了机会,谁还在乎银子,那可是关乎名声的事,有了官府的照顾,他们才能够顺风顺水,即使让他们掏个千八百两因子谁还会在乎,何况还有大量的后续宣传,三郎这全是现代化的招商模式,怎能不让两个小女子惊叹,视为神人,
三郎满意地听着两个女子用崇拜赞许的目光看着自己捧了一顿臭脚,摆摆手道:“所以,既然有了这个法子,舞儿姑娘还要请几位说得过去的画工,此事倒是不忙,有那么五六个人也就够了,”
“大人方才说还有一件事是什么,”林舞儿见三郎妙计不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
“呵呵,这第三件嘛,本官尚要与舞儿姑娘你商量,”
“什么事大人做不了主,还要与舞儿商量 ,”
三郎凝视着林舞儿道:“因为这件事跟你有关,”
“跟奴家有关,”林舞儿一双弯弯如月牙般的眼睛睁圆了,
“不错,本官欲请四大行首齐聚天上人间,各任一方楼主,不过这样一來,必定会影响到姑娘第一行首的名声,所以本官要与姑娘商量,”
“原來如此,呵呵,奴家当是什么事,此事大人无须与奴家商量,自行做主就行了,奴家远本还想,咱们这天上人间如此之大,到哪里去找这么多当红的镇楼姑娘,原來大人早有考虑,道是奴家多虑了,”
“嗯,”三郎本以为她与雪媚娇等人斗了这么久不会同意,沒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答应,他倒是不解起來,疑惑道:“姑娘不怕她们抢了你的名头,”
林舞儿大度地掩唇笑道:“大人,奴家也是天上人间的一员,请她们进來也是为了天上人间的利益,舞儿虽是一弱质女流,又岂会因私费公,”
“嚓,看來本大人还是小瞧你了,低估了你,这样的女子若生在现代还不是位女强人,哪个集团的老总或者董事长,”
他思忖着,又看着林舞儿道:“若本大人有心让那雪媚娇与你平起平坐又当如何,”
林舞儿咯咯笑出声來,坦然道:“平起平坐又能如何,奴家才是大人的合伙人嘛,大人还能亏待了奴家不成,此事就按大人的意思,奴家并无意见,”
“啊,”三郎表面平静,内心却惊诧不已:“看來我要重新审视这个人了,不一般呐,”
“笑大人可在这里吗,”院子里居然传來排风的声音,
三郎大为惊诧,忙迎了出去,出门正看到风风火火的杨排风闯进院子,
“排风姑娘,你怎么來了,”三郎不明白,这个姑娘有什么急事竟到青楼里來找他,
“笑大人,刺客的事有线索了,”排风脸色凝重,她可是受了皇命來查这件事,迟迟沒有消息她怎能不急,
“什么线索,”三郎也有些兴奋,
“这……”排风看了看跟在三郎身后的林舞儿主仆,
三郎看出了她的担忧,忙道:“排风姑娘但说无妨,她们都是我的人,”
排风放下心來,凑近他道:“经过我派人暗地调查,那死去的刺客是北城‘回春堂’药铺的人,”
“哦,那我们是不是要去那里调查一番,”
两人只顾说话,却未注意身后的林舞儿正向门边的一个侍仆使着眼色,侍仆转身悄悄出了清访苑,沒了踪影,
排风道:“刺客武功高强,我惟恐调动官兵会打草惊蛇,故才來找你,希望你能与我同去,”
“好,此事我亦曾亲历,定当义不容辞,这就随姑娘走一趟,”
三郎一按腰间宝刀,转身道:“舞儿姑娘,本官安排的那些事,姑娘先派人落实,若本官不在,姑娘自行做主就是,”
“是,大人,你放心去吧,这里有奴家照料不会有事的,”
林舞儿扫了一眼杨排风,款款施了一礼:“奴家见过杨将军,”
“罢了,笑大人我们走,”
“杨大人难得到我清访苑來,何不用杯茶再走,”林舞儿一副虔诚模样,排风虽是着急,也只得客气道:“啊,林姑娘,本官尚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來拜访,”
林舞儿又施一礼道:“如此奴家恭送杨将军,大人,”
望着排风二人出了清访苑,林舞儿谦和的目光变得凌厉起來,缓缓踱到了花园中,
她不用回來就知道莹莹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幽幽道:“莹莹,你说笑公子为人如何,”
莹莹浅浅一福道:“小姐请恕奴婢直言,当日小姐逃出瀛洲被官兵追捕,是笑公子仗施援手,为我主仆解困,到京城后我们虽有些根基,却与官方并无來往,受雪媚娇等人打压更是举步为艰,若不是笑公子出手相助,小姐又哪有这妥善的安身之地,又哪有今日之财力地位与朝廷抗衡,”
林舞儿纤纤素手一掌拍在凭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