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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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大军班师还朝,云罗公主本想随三郎同行,真宗赵恒终是不肯,胳膊拗不过大腿,无奈之下只得随圣驾返回汴梁,
三郎惟恐宝镜公主伤势未愈,他虽为三品金紫光禄大夫,怀化大将军,食双禄,但得皇帝颁旨并无实权,也无需着急返京,遂向澶州守将李继隆索了两辆马车,张小玲与许南蓉,许艳珠与宝镜公主各乘一辆,自己则乘马随行保护,
古侗与四剑要返回大理,可与他们同行一段,杨延昭等众将乃边关守将,虽升了官职却不能擅离职守,仍要返回遂城驻守,杨景率众将一直送出十余里,才不舍而别,
众人上马驱车而行,走出几十里路,前面闪出两条官道,一条可去大理,一条直通汴京,三郎想起两人并肩挑战五大门派、长白双奇,共同抗御辽兵的种种,不觉难舍难分,
古侗也是感慨万千,上前握住他的手道:“三郎兄弟,等京城稳定下來,兄弟可去我大理作客,大哥定带你及各位姑娘游遍大理名胜,但有事情,别忘了知会大哥一声,大哥即使远在千里,也会立即前來,”
神雕早已自空中俯冲下來,停在了古侗的肩头,以脖项偎着他黝黑的脸庞,蹭來蹭去,也似依依不舍,
许南蓉自车厢暗格内取出一坛上好北国葡萄酒,满满斟了两杯,递给三郎,三郎将一杯酒递给古侗道:“日暖泥融雪半消,行人芳草马声骄,九华山路云遮寺,清弋江村柳拂桥, 君意如鸿高的的,我心悬旆正摇摇,同來不是同归去,故国逢春一寂寥,來,你我兄弟满饮此杯,古大哥与大嫂有一路珍重,來日三郎定当前去拜会,”
梅剑道:“公子可常写信给我家少主,两家经常书信往來,也可知近况,免得相互惦念,”
一旁正与宝镜公主拉着琪娅的素手说着悄悄话的玲儿听梅剑所言,插口道:“梅剑所言极是,古大哥身为驸马,自然是有这个便利的,”
古侗颔首道:“恩,三郎兄弟,虽说我们各自报了大仇,却也为自己树了不少仇家,他日难免遭人寻仇,此法甚妙,就依梅剑所言,”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兄弟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长揖而别,
三郎提马到了高坡上,直到看不见几人的影子,才带马回來,催促车辆前行,
行了一段,离别的愁绪渐渐逝去,许南蓉将车厢侧格打开,支成了一张小桌取出茶叶泡好了香茗,向着张小玲道:“姐姐,喝杯茶吧,”
张小玲端起香茶却又放下,掀起车帘一角,望着外面马蹄得得的笑三郎,凤目中情意绵绵,许南蓉向着窗外娇声道:“三郎哥,玲儿姐姐唤你进來呢,”
“你个鬼丫头,”张小玲似嗔还喜,自箱格内取出铜镜,拢了拢鬓边散发,
此时的笑雪风意气风发,有玲儿在身边,妻美妾贤,大仇得报,迫退辽兵,早已沒了往日的愁绪,听到喊声,许艳珠、宝镜二人掀开车帘道:“相公也歇息下吧,”
三郎明白,她二人何尝不想让自己过去,这种礼让,使他顿生坠在温柔香里的幸福之感,跳下马來将缰绳交给一名小厮,闪身上了车,挑帘而进,
车内张、许二人并肩而坐,中间虽留出了位置,却不够坐一个人,三郎也不客气,俯身将许南蓉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坐了下來,自己则坐在她的位置上,身子尚未坐稳,手臂一搭又将玲儿搂在怀内,
许南蓉倒还好些,可张小玲來自现代,对这种三妻四妾的左拥右抱极不适应,闪身就要挣脱,三郎有意让她适应这种生活,微一用力,不但不容她挣拖,手臂一长反向她罗衫内伸去,滑过胸前雪肌,碰上了酥软峰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