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原来有这么挡子事,于是也不搭话,静等她说下去。
排风说完了羞于启齿之处,又神采飞扬起来,接着道:“太君尚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虽对老爷有意,怎肯如此,羞得跑入了七星庙内,老爷也跟着进入了七星庙……再后来……”
“再后来又怎么了?”三郎急于想知道结果,竟忘了手中的山兔已经烤熟,急急追问起来。
“再后来两人就在七星庙内成了亲。”
他飞快的将结果说完,粉面通红,垂下头去。
“好一段奇缘!”三郎听得入神,忍不住赞叹出声,突然他又想到,既然折家是西夏人,这桩婚姻即使两人同意,民耻国别,又怎能促成?遂忍不住又追问起来:“那双方的父母会同意么?”
“呀!兔子都糊了!”排风猛然惊呼起来。
三郎低头看时,山兔的一面已被烤的黑糊糊,焦糊一片,忙将山兔提了起来,远离火堆,讪讪道:“姑娘讲的精彩,三郎听得入迷了,好在背面未焦,尚能食用,来!”
他撕下山兔的一条腿递给排风,将另一条腿抹去了糊的部分,自己抄在手里,咬了一口,边吃边道:“姑娘也吃吧,吃完再讲!”
排风笑道:“公子既然想知道,奴家这就讲给你!”
“嗯,嗯!也好,讲完了吃也好,总这么吊着胃口也吃不好!”
说完也停下来,不再啃那只兔腿。
排风美目流盼,瞟了他一眼,嘻嘻笑道:“说起来容易啊,折家原本是唐朝后裔,祖居山西,因遭人陷害,才逃到了西夏,后来经太君劝慰,也就归顺了北汉,北汉被太宗平定后,太君也就随老爷定居到了开封,只不过老爷“折”、“佘”不分,叫的久了也就成了佘太君。”
三郎一边啃着兔腿一边想着故事情节,仍觉回味无穷。
排风却似有什么心事,胃口不大,勉强将一只腿吃完,便取出绢帕擦了擦被火光映的红润欲滴的小嘴,静静地看着三郎将三条兔子腿一扫而光,心满意足的擦起了嘴巴。
两人用完这顿野味,又将衣物烘干,已是夜色深沉,外面的雨仍在淅淅沥沥地飘着,排风望着外面无边夜色,突然问道:“笑公子,这座庙宇是何名?”
“三郎只知是座乡民求雨的龙王庙,门额并未注意,若姑娘想知道,我这就去看看匾额。”
“那倒不用,奴家也只是随口问问!”
她停顿了片刻,意味深长道:“这座庙宇若是也唤作七星庙,却少了段象老爷、太君那样的佳话呢!”
三郎闻言心中一动,排风话中有话,他焉能听不出来,可他对排风姑娘虽然喜欢,却并无非分之想,自己与素娥的事也就罢了,可还有许南蓉,与许艳珠也有着那种微妙的关系,怎有心思再对排风示好。
大名鼎鼎的烧火丫鬟杨排风也是他在杨家众将中最钦佩的人物之一,姑娘既然有意,自己总不能晒着人家,很多话还是说开的好。
一念及此,望着跳跃的火光,略带踌躇道:“排风姑娘的故事甚为精彩,三郎也有个故事,姑娘可愿意听吗?”
排风展了展长长的睫毛,惊异道:“怎么?笑公子也有故事要讲给奴家听吗?公子见多识广,一定比奴家的故事更加精彩,奴家洗耳恭听!”
三郎幽幽叹了口气道:“从前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一个男孩子,可她不敢对他讲,只是每日里按时叫他起床,那个男孩子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坦然接受。直到有一天,这个女孩得了绝症,不能再唤他起床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三郎讲着,星目上映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排风嘴巴微微张起,呆呆的看着他,她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大男孩一定有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
果然,三郎稍作停顿,接着道:“他日夜祈祷,每天陪伴在她的身旁,一千遍,一万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能将她从昏迷中唤醒过来,希望能用爱的力量来挽救她的生命,也许是男孩的诚意感动了上苍,女孩终于醒过来了,他们相恋了。正当他们陷在爱情的甜蜜中,欲共筑爱巢之时,女孩却突然溺水而亡,男孩悲伤过度,为了实现他们当初相守一生的誓言,也跳水而亡!”
说到这里,他脸颊上已满是泪水,排风惊讶出声:“怎么?都死了?”
三郎长吁了口气,平静了下心神,道:“男孩命不该绝,被人救起!”
排风紧张的神态松懈下来,“谢天谢地,如此有情有义的奇男子理应被救,那个女孩呢?也被救了吗?”
“他不知道,不过他一直在找她,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会继续寻找下去,哪怕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排风秀目中也溢出了泪花,哽咽道:“结果呢?结果怎么样?他找到她了吗?”
“还没有,他还在寻找,只不过在这过程中他又结识了一个女孩子,并无意中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他不知寻到她后如何面对她!”
排风面现失望神色,楞了半晌道:“她至今不知是死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