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汽车行驶在高楼大厦、亭台楼阁之间。
张德帅目光深远。自车内望向外面。看着灯光斑驳绚烂。中式建筑与欧美建筑在近处远处不断闪过。浑然天成。总觉得有种怪力乱神。
厚姆岛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几乎每家每户的门口花坛。每栋建筑物的后院前院。都有着墓碑。
有些写了名字的。有一些沒有写名字。但值得在意的是。那些墓碑都是为死去的异能者而立。
数十年的发展。守望者不知牺牲了多少异能者。不可否认。这些墓碑如果完全整合起來。就是一部守望者发展的血泪史。而张德帅知道的是。墓碑是为了让守望者所有成员都引以为戒。要知道和平來之不易。战争永远是痛苦的源泉。
此刻戴安娜就睡在张德帅身边。搂着张德帅的手臂。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蜷缩着紧紧地挨着张德帅。
玩了一个下午。不止戴安娜累了。连张德帅都累了。
不过戴安娜是因为兴奋激动。她第一次出门像是参加假面舞会一样。先是易容。又是带上面具。再是穿上夸张的衣服。老乔治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就连气味声音等等细节的地方都帮着戴安娜掩饰了起來。而张德帅就更加彻底了。
此刻张德帅是以一个海盗的形象出现的。老式的海军圆帽、割掉袖子露出两条胳膊的牛仔衫。还有一条油渍密布的迷彩裤以及一双高筒皮革靴。
不得不说。张德帅与那些长相粗狂又长了胸毛的大汉比起來实在是太瘦弱了。但在这里。就算再瘦弱。张德帅也已经成为了一个皮肤黝黑、身高一米八五、膀大腰圆的大胡子黑人。浑身是浓浓的香水味。像是刚从胭脂堆里捞出來一样。
但实际上又是化妆又是遮掩气味等等在守望者并不出奇。有些人怕惹麻烦。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措施來尽量减少自己出现危险的可能。而戴安娜与张德帅扮演的实际上是乔治的两个手下。
黑人叫巴特莱?奥古斯丁。是个老船长。当然他打扮成海盗的样子则是因为他有海盗的血统。张德帅也不知道这个神奇的大胡子到底拥有什么异能。但是老船长天生的猥琐流。从不正面迎敌。以至于张德帅就算外出吃了亏或者被人认出來。也可以通过怕麻烦逃跑來掩饰。
女人则是珍妮佛?莫尔顿。一个妓女。好吧。这一点不得不说老乔治疯了。拿着她的女儿开玩笑。居然把她打扮成一个天生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妓女的身份足以掩饰两人的外出。张德帅就那么搂着戴安娜逛了一个下午。东躲西藏。完全沒有一点儿的压力。看看小丑看看马戏团。然后跑去看比武。看演唱会。反正整个厚姆岛就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小世界。什么都有。复古、潮流、艺术、娱乐。样样都让人眼花缭乱。
当然。张德帅心底里是很有压力的。
因为老乔治的目的。
早上暴露自己的方式其实并不复杂。做蛋炒饭是有油烟的。但厨房里的排油烟机张德帅不会用……他从沒看到过拥有数十个按钮这么复杂的排油烟机。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说明书都是英文。而戴安娜则完全对厨具缺乏兴趣。打开了窗子叫张德帅不用在意油烟的去处。
于是浓烟就钻出了窗外。也从而暴露了自己。
老乔治对自己的女儿始终是很在意的。戴安娜从來不烧中国菜。而且油烟什么的在某些国家是会触发安全防火警报器的。这点异常当然足以让老乔治亲自前來。
但是他前來的目的十分诡异。张德帅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当着张德帅的面。老乔治先是安排了皮尔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又希望张德帅能够易容化妆陪戴安娜两三天。还当面保证了张家村的安全。两三天之后就让张德帅去见他们。
这算什么。一个守望者的大佬在拉拢自己。虽说用戴安娜的朋友这种理由听起來很有道理。但是张德帅可不认为老乔治会沒有阴谋。
当然。父爱这种玩意儿明显是存在的。就凭车前的司机兼保镖。一个名叫华莱士拥有A级肉体力量的黑人就可以判断。但老乔治究竟对自己是什么目的。真的很让张德帅惴惴不安。
“帅……气的小宝贝。你又在想什么了。”戴安娜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用那张抹得妖艳的脸蛋对着张德帅。声音娇滴滴又带点儿妩媚地说道。
张德帅回过神看着戴安娜。低胸V领长裙紧裹。挤压出來的小半个粉肉差点晃花了他的眼睛。
“小淘气。我在想晚上我们要吃什么。”张德帅搂住戴安娜。猥琐地笑着。。车子在闹市。人多眼杂。为了以防万一。老乔治一再提醒两人就算在车里也要伪装起來。
戴安娜就枕在了张德帅的胸膛上。丰满的胸部贴着张德帅胀鼓鼓的肌肉上。妩媚撩人地眨着一只眼睛。小声道:“帅……我要吃蛋炒饭……”
“……”张德帅无语。搂过戴安娜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这是巴特莱经常搂抱女人的方式。戴安娜也不生气。以至于两人一个下午经常以这样的方式坐在一起。而每一次张德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