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
“戴安娜,好了,不要闹了,我现在很危险,能不能问一下,你的车子要到哪里去,”光顾着跟戴安娜“单纯的交流”,更准确的说,是被戴安娜“单纯的交流”,又对各种建筑门口的墓碑有些渗得慌,张德帅考虑到自己的危机直接叫戴安娜给四面八方的玻璃窗都拉上了帷幔,根本无法看到外面的风景,等到戴安娜安分了一点儿,才有空把这个问題问出來,
“危险,”戴安娜眨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张德帅,微微露出一丝惊喜的光泽,笑着说道:“不会有危险的,车上装得都是最先进的装备,父亲说过很安全,是去我家呢,你刚來,又是直接上的我的车子,沒办过手续,肯定沒地方住……等一下,张,你有地方住吗,”
张德帅的心立刻沉了下來,摇了摇头,
“那就好,”戴安娜长吁了一口气,一把搂住了张德帅的手臂,“那就跟我住在一起,我们一起玩,对了,家里也很安全呢,如果你不放心,我还可以叫父亲多装点安全的设备,”
“不要,”张德帅立刻摇头,抽出手,认真地说道:“戴安娜,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行踪,就算别人问起也不可以,你就当从來沒见过我,别人问起你,你就当一无所获,然后用你一无所获时候的状态跟他们说你什么都沒遇到,”
“可是我很开心,张,骗人是不对的,”戴安娜好奇地问道,还适时教育了一下张德帅,
好单纯的女人,
张德帅翻了个白眼,“那你就保持沉默,当然,不要流露出一点儿高兴的表情,你要知道,我一旦泄露行踪,不止我有危险,连你也有可能遇到什么危机,”
戴安娜想了想,眯着眼笑了起來,说道:“张,你真好,捅自己四刀,”
“……什么,”张德帅莫名其妙地看着戴安娜,
“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呐,我是你的朋友,你为了我,插了两边的肋骨两刀,我是女人啊,你为了我,插-我的朋友,也就是你咯,又插自己两刀,那不是四刀吗,舍己为人,张,你太好了,”
张德帅感觉自己的脸在抽搐,一头栽倒在靠椅上,
这什么逻辑,
这个女人的思维似乎逐渐活跃开了,可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快疯掉了,
“张,我能帮你换个名字吗,”戴安娜一脸希冀地仰头看着张德帅,“叫‘张’太不好了,父亲总要对我说起姓‘张’的好坏好坏,我看,我还是叫你‘帅’吧,”
张德帅眼睛一亮,被美女叫“帅”,貌似很爽的感觉啊,
“你同意了,唔,笑得好可爱,”
“……”张德帅一阵头晕目眩,再一次栽倒在靠椅上,
……
车子缓缓驶进一栋别墅,周围环境雅致,却杳无人烟,方圆数里之内只有这么孤立的一栋,这又让张德帅感觉心悸,对眼前欢快活泼的女人感到心疼,
大门自动张开,护栏自动张开,车库卷帘门自动张开,整个别墅完全由红外线控制,而且反应之快,让张德帅瞠目结舌,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这种豪华别墅,跟当初欧阳伊兰在海岛上的别墅相比,这里才像是扑克牌小王应该拥有的住处,
想起欧阳伊兰,张德帅又想起了她的遭遇,还有王旭与她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他突然对这个异能者世界感到恶心,前所未有的恶心,
仿佛到处都充塞着肮脏与污秽,寡廉鲜耻却又活得那么得与众不同,
这是谁的悲哀,
又为什么沒有人站出來建立个真正的国度,
“帅……”
“恩,”沒等戴安娜说话,张德帅就很自然地接过,这一刻,满满的虚荣心,实在是感觉有点飘飘然,
“你要吃点东西吗,厨房里一大堆,不过我只会做意大利面,电视上放的烹饪节目根本都是假的,我做出來的味道跟他们完全都不一样呢,”
“呵呵……”张德帅笑笑,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口,就算在国内,他都从來都是自学的厨艺,
不过很快他笑不出口了,“戴……”
“恩,”戴安娜转身,脱了一半的风衣,正露出浑圆挺翘的半个丰满,白皙滑嫩的香肩与空气接触,左边半个锁骨如同雕刻出來的艺术品一样夺目撩人、摄人心魄,
“我……”鼻子有点热,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脱吧脱吧脱吧”,张德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看着戴安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身子,颤声道:“有人的时候不要脱衣服,尤其是在你里面什么都沒穿的时候,”
“呀,帅,你怎么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沒穿,”戴安娜惊讶地看着张德帅,整个身子都转了过來,指着他问道:“难道你是预知者,算过我等等会裸的吗,唔,可是我在家都是这样的啊,过了这个门,家里就会有暖气了……哎,帅,你怎么了,你怎么流鼻血了,帅,帅……”
张德帅脑门一热,已经晕了过去,
该死的,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可是,你沒发现风衣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