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听到有人敲着这间房间的房门。终于恢复了理智。
“饶你一命。”厉云光沉声道。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底。竟然凭空消失了。
我靠。打了墙就走。尼玛。留下钱來赔偿啊。
张德帅暗自腹诽。却也忌惮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虽然使用隐形衣消失。但还有可能留在身边。只得悻悻地看了眼狼藉的浴室。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啊哟。怎么回事呀。臭小子。你在干什么。你要拆房子吗。你是白痴还是脑残。你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你柳三爷今天跟你沒完。我就说一个男人平安夜霸占一个房间干什么。原來是來霸占别人小情侣联系感情的场地的。思想这么恶毒。单身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你单身你也不能拆房子啊。你拆房子也不能把浴室门玻璃都敲碎啊。你敲半块下來我补补可能还能用呢。你这么……我他妈的跟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走。走。去警察局。才十八周岁不学好。学人爆破。你哪个学校的。你们学校还教你什么了。杀人放火学会沒。跟母猪玩捆绑学会沒。脱掉裤子学蜡笔小新学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