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嘀嘀”的忙音。科拉迪就那么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忙音持续三十秒。才有人声出现。然后两人开始了叽里呱啦一阵鸟语。
他们说的太快。张德帅还在反应上一句话的同时就已经又说了几句。索性不再理解。完全将这里交给耳麦上的摄像头控制。
眼瞅着计算器居然有这么先进的功能。张德帅感觉挺新奇。这些平时习以为常的小东西容易携带又不容易被怀疑。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这两人沟通的方式更是阴险。要是光知道输入密码。以为一开始响起的对讲机的杂音就代表着可以联络的意思。那么说出话之后出现的忙音肯定会让自己这边以为是暴露了。更加不要说忙音出现之后还需要等待三十秒了。对面的人或许永远也无法被不得要领的人发现。
当然。张德帅并不知道科拉迪与对面的人开始的前几句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暗号。而只要对不上暗号。对方也可以控制计算器里面的远程控制炸弹进行反击。
张德帅就那么无所事事地听着两人交谈。衣橱外突然想起嘈杂的声音。
科拉迪飞快说了几句。结束了本次交谈。收起字条跟计算器就走了出去。
张德帅收回耳麦。将视频发给胡敏等人。身子一闪。又闪到了衣柜边的墙壁。
“该死的。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探头一看。张德帅立刻瞳孔一缩。猛地倒吸了几口凉气。
只见三角眼藤原浩二站立在床边。上半身赤-裸。露出自称为雇佣兵以來伤痕布满的胸膛。左手捂着双眼。激动地颤抖着身子。歇斯底里地大叫着。鲜血自他的左手手缝里不要钱似的流出來。很快布满了额头以下的整张脸。浓郁的鲜血一直流淌到了他的腰腹。怎么止也止不住。很显然他的双眼被刺瞎了。而他的右手则整个被削掉。手腕以下完全消失。大量的鲜血自手腕断口流出來。鲜血淋漓。看上去十分恶心。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脚跟前躺着自嘴里流着鲜血的钱博伦。钱博伦剧烈抽搐着身子。双眼翻着眼白。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使劲龇牙露出鲜血布满的牙齿。动弹几下之后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不甘心地瞪着床上。再也无法起身。
床上站着已经恢复原貌的夏泽静。波浪微卷的长发散发着白炽灯的光泽。刘汉、鬓角还有几点妖异的血珠。衬着她冷艳绝魅的脸愈发得像是一朵绽开的罂粟花。
外套已经被撕扯开來。内里的长衫胸口部位有一朵鲜血绽开的花朵。鲜血浸湿了凌乱的长衫。衣襟微微张开。深邃诱人的沟壑露出富有弹性的粉肉。
紧绷平坦的小腹整个露出來。可爱的小肚脐之下是她的食指跟中指微微张开并且有黑红色鲜血残留的左手。左手按在皮裤的中间。显然那里的钮扣跟拉链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下方修长直挺的双腿上。被把玩的有些充血的膝盖部有着一条长长的伤痕。
她就那么冷艳无比地站在床上。面如寒霜。右手拇指中指捏着两根细线。细长闪亮的细线另一头连接着星野静的脖子与柯多尔的双手。。看起來已经控制住了场面。
当然。刚刚冲出來的科拉迪并不包括其中。而此刻。科拉迪已经双目圆瞪。双手持枪对准了夏泽静的脑袋跟身侧。无论她怎么动。科拉迪都有把握留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你是谁。放开他们两个。饶你不死。”科拉迪看着藤原浩二的惨状也是心中凛然。对于这个泰然自若的女人更加忌惮。
他了解藤原浩二。这个手下虽然好色。但戒备心却十足。如果想要一瞬间给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对方的反应速度绝对是一流。更何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柯多尔跟星野静也被控制住了。
“应该是我跟你这么说吧。科拉迪。沒有了这个擅长交际的柯多尔。你拿什么再去接任务。放下枪。我饶他们不死。”夏泽静冷笑一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极其富有残忍与妖艳的冲击力。
再配合着眼下鲜血与傲然身姿合成的视觉感。让隐沒在墙壁里的张德帅都心脏砰然。呼吸加速。
“女人。只要我还在。人可以再找。”科拉迪森然一笑。“你要搞清楚情况。如果他们死了。我会杀了你。还要把你的身子蹂躏。我会摸着你的大腿。摸着你的胸。把你……”
“你觉得激怒我有用吗。”夏泽静胸有成竹地一笑。“现在他们两个都落在我手里。你动手的时候我也可以杀掉他们。而且你仔细想一下。你觉得我会沒有帮手。就那么一个人冲进來杀你们。更何况。这次任务失败对你來说应该是灭顶之灾吧。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敢对张家村下手。我想凭借你的个性。应该是了解过对方的一些资本。但是了解了秘密居然还任务失败。或许你就沒有任何的生存价值了。”
“你……”科拉迪慌了下。随后冷静下來。妥协地耸了耸肩膀道:“好吧女士。你想要什么。跟我交易。让我当内应。”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呢。”夏泽静很冷静地说道。随后看着还在原地嘶吼的藤原浩二蹙了下眉头。红唇轻启了一下。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