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样了。钱老师沒事吧。”夏泽静早已进入了状态。泪眼朦胧的俏脸憔悴紧张地看着夏冬冬检查钱博伦的伤口。
她蹲在凉亭里。双脚紧紧并在一起。皮裤膝盖的部分却露出一大片滑腻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红晕。似乎是剧烈挣扎之中尚未消退的痕迹。
羽绒服紧紧地包裹着她。原本一头张扬艳丽的波浪微卷长发居然也变成了乖张可爱的齐刘海。整个人的气质更是在一息之间蜕变的柔弱憔悴。这样类似七十二变般的异能。的的确确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试想一下。如果沒人知道夏泽静的身份。而她的身体也不断地变了变去。那么她的真实相貌是什么。或许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又或者是一个如花一般的丑八怪。这样的异能根本无法让人相信这一刻就是她的真实相貌。
不过拥有控制皮肤、毛发、肌肉的异能者相对來说并不多。而像夏泽静这么彻底的更是寥寥无几。或许有人单方面能够转化脸部、四肢、身体。但这么全方面改变的异能者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将夏泽静分配到张德帅这一组的时候。徐英曾经介绍过夏泽静的异能。听到她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张德帅除了赞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免不了有一个疑惑。既然能够男变女女变男。都不带伪装的。那下半身会不会为了任务。突然间长出女人不该有的东西……
想起这个变态的想法。当时张德帅就是一阵恶寒。
“沒事。你的老师大概是晕血吧。伤口不深。估计那王八蛋也是紧张的要死。狗日的。别让我找到他。要不然砍死他。竟然敢欺负我妹妹。”夏冬冬啐了一声。握着水果刀的手忍不住用了几分力。趴在地上“失去知觉”的钱博伦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一下痛醒过來。
“他本來不是这样的……”夏泽静说着就哽咽了起來。哆嗦着单薄的身子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贝齿咬着薄唇。随着泪痕渗入薄唇上的细小破口。小脸更是皱得紧紧的。十分虚弱疲惫。
“老师。你醒了。你怎么样了。”看到钱博伦悠悠转醒。夏泽静一下扑了过去。一手“不小心”碰到水果刀。钱博伦的手臂伤口血涌的异常欢快。
“啊。。痛痛痛。”钱博伦哆嗦着声音大叫道。
“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夏泽静赶忙收手。双手擦着泪痕。被手遮挡的嘴唇却咧起俏皮得意的弧度。
“钱老师。我是李丽莎的哥哥夏冬冬。你怎么样。沒事吧。”夏冬冬说着。面露关切。内心却一阵恶寒。大概是谁碰到个表面绅士。实则嗲里嗲气的小受男都会忍不住犯恶心吧。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脱下了黑色双排扣风衣披在夏泽静的腿上。夏泽静也欲盖弥彰一般地将风衣裹住自己的裤子破口。动作慌乱紧张。还垂着头露出几分羞涩的模样來。
“沒事。就是伤口痛。怎么不叫医生。”钱博伦开合着苍白的嘴唇。面色虚弱。脑袋还在夏冬冬扶着的臂弯里转了转。似乎是在张望周围的状况。
他该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夏冬冬忍住恶心的感觉。看了眼夏泽静沉重悲痛的样子。叹气道:“钱老师。就委屈你一下了。我家丽莎的情况你也知道。她怕医生一來。事情闹大。对那王八蛋有什么不利。”说着。夏冬冬朝夏泽静气愤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不管你想什么。都给我彻底忘记那个王八蛋。你也是。要不是我赶过來。你现在可能都被那王八蛋强……别哭。别哭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不准再提起那个王八蛋。我也叫人保护你。不会让那小子再乱來了。”
“哥……”夏泽静说着。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來。好像变成了李丽莎。她的性格也变得柔弱。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边抽泣。一边流个不停。
“沒事。沒事的……都是孩子。想法自然会偏激一点。”钱博伦拍着夏冬冬的手臂劝慰道。
夏冬冬又是一阵恶寒。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到地上。他想了想。问道:“钱老师。我听说你们学校有教师公寓的吧。你有寝室沒。要不我背你去那儿。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我家丽莎这么做。也实在对不起你。”
“好。在二栋305。丽莎知道教师公寓在哪里的。”
“恩。钱老师。真的对不起。”
“沒事……快点过去吧。我头晕。”
……
“注意隐蔽。他们进去了。各位随机应变吧……胡敏。蜘蛛跟上。”张德帅拿着耳麦。随意地敷衍着指挥。眸子时不时瞥几下站在一旁的李丽莎。心乱如麻。
跟我无关。可你亲的可是我啊。怎么可能跟我无关。
张德帅想着。目光又投向仪器。巴掌大的屏幕上画面都在移动。显然是那些小蜘蛛都在不断跟随着夏泽静三人转移。
“科拉迪进入二栋了。”耳麦里传來胡敏冷静的声音。“他的嘴唇在动。可能在联系人。”
张德帅心中一凛。说道:“我打电话给东哥。三号、四号伪装成东哥的朋友跟上。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