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穿插而过,亮起鲜血乱滴四溅的剑,插进对面的人的胸口,
人群完全混乱了,很难想象,一开始那个纪律严明的部队会像是稻田上的麦子一样,被张德帅手里的剑一带,无数温热的鲜血跟刚刚还在出声的生命就像麦田上的麦子被一下收割,鲜血沸沸扬扬地洒在地面上,在寒夜里冒起丝丝热气,
“住手,”有个冷峻却清脆的声音大喝,
面色依旧干净清秀的张德帅冷漠地瞥了一眼,随即被一个深邃亮着光泽的眼眸吸引,
动作随之一滞,张德帅停下了身子,脚底下尸体一大片,血腥味浓郁异常,连寒风都刮不散,甚至还有令人恶心作呕的排泄物的恶臭味,混杂在一起给人强烈的震撼,
“小心,”方娇盈在外面慌张地大叫起來,“牲口,别看她,她是控制者,”
张德帅置若罔闻,静静地站在原地,瞳孔也渐渐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起來,
“叫她停下來,”方娇盈飞快夺过张璐璐手中的枪,一下指向王珞晨的脑袋,她早就发现那个控制者了,第一次让队伍停下來的三个人当中,这个打扮中性的控制者女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要,”王乔刚刚已经跑到了王珞晨身边,看到方娇盈的动作,立刻双臂大张护在王珞晨身前,而与此同时,王珞晨却对着那个控制者狠辣地点了点头,
“你敢,”方娇盈恼羞成怒,似乎看到了王珞晨的动作,手臂一挥,左轮手枪向着那个控制者瞄准,
可是控制者女人身边混乱慌神的年轻人们人头攒动,她怎么也瞄准不了,心里气愤地开了一枪,打破了一个人的肩膀,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个女人,
“收起你的异能,”那个女人大喝一声,整个瞳孔如墨一般散开,眼眶里除了浓郁深邃的黑色,竟然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眼白,
张德帅呆滞的脸出现一丝挣扎,欧阳伊兰心里一急,眼看着四面八方有人向张德帅围去,脚步刚刚迈出,却突然愣住了,
嘭,
控制者女人的脑袋瞬间被开了花,白花花的脑浆跟鲜血如同诡异的花一样绽放,随着她的身子被子弹的惯性带着向前方轰然倒地,欧阳伊兰的目光微微错愕,随即一凛,看向马路一侧的一片草丛地里,
“撤,”黄老爷子沒有半点留恋,甚至在乱军之中取目标性命也沒有给他带來任何的成就感,反而暴露了自己让他皱了下眉头,立刻下令,带着几人转移到制高点再做打算,
张德帅转醒过來,也瞬间有了反应,
刚刚的催眠让他一下子清醒过來,无敌并不是绝对的,自己的身体无法受到伤害,但是还是可以被这种控制人心的异能者有机可乘,
但他立刻跑了起來,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剑刃瞬间划破了几人的脖子,坚硬的喉结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砍断,
张德帅刚刚并沒有失去意识,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知道有人暗中出手帮了自己,眼下有人正拿着仪器向着那边扫视,很显然想要找出隐藏在暗处的凶手,
既然对方在暗中帮忙,肯定不想被这些人发现,张德帅投桃报李,怎么也要掩护那个人离开,
布满血丝的瞳孔猛然一扫,这一次张德帅小心翼翼,甚至只用余光看身前这些人的脸,不敢轻易与人对视,
只要有人使用仪器看向那边,张德帅就飞奔过去,一路上剑刃不断刺穿捅伤一旁的人,带起血花跟呻吟痛叫声一片,然后用皮带扣磕掉目标的眼镜、望远镜,又轻轻挥剑一带,割破目标的喉咙,
他的动作就好像庖丁解牛,开始变得行云流水一般充满了艺术感,扑面而來的煞气与强大无解的异能让这些年轻的军人更加的惶恐不安,
正面是杀神,旁边还有隐沒在暗处的狙击高手帮忙,这还怎么打,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场面,精神崩溃,向着來时的路夺命狂奔;还有人跪地求饶、大哭大喊,身下流了一地的脏污;甚至有人嘴里碎碎念,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着张德帅的到來,,他们两眼无神,身躯战栗,看样子是早已崩溃,
王珞晨看着眼前一面倒的场面心灰意冷,她恨极了张德帅,但眼下却沒有任何的能力反抗,
自己落在了他们手里,连叫來的人都难以成为他的一合之将,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难道自己就是一颗棋子,一颗用來成为踏脚石的棋子,
她知道自己有麻烦了,这些年轻人有一小半或多或少都跟王家有着联系,但是这一次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王家的处境就会变得尴尬难堪起來,伤筋动骨或许还不至于,但总会让人说三道四,类似于“王家沒有能力保护好伙伴”的流言蜚语一起,总是会有让自己的地位也变得尴尬无比,
她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张德帅,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的机会,有人在挺他,自己不可能再得到任何的优势了,
她败得心不甘却不愿,但是她虽然心高气傲,却也在心里承认自己输了,这个男人,连一点余地都不留,就直接杀了至少近五六十条人命……这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