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死的人不会是我。”张德帅轻飘飘地说道。
刘泽登时大惊失色。
军刺划过。居然带起一条完美的臂甩弧度。明明军刺已经整个刺入了这个狂妄的小子的身体。为什么毫无阻拦地又出來了。
“嗬……”刘泽收势。还想侧身追击张德帅。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目瞪口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痛。
左胸心脏部位一把剑整个从后背凿穿。又刺穿前胸。十公分左右的剑尖露在胸口。鲜血从黑色皮衣的破洞里涌出。特殊材质的皮衣居然连一击都挡不住。
张德帅表情冷漠。甚至连紧张都沒有。他淡定地从刘泽的后背抽回剑。刘泽身子激灵了一下。随后不甘地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血在剑上滴着。张德帅望向人群。轻缓木讷像是沒有魂魄一般地说道:“我很失望。原來你们也是欺软怕硬的一群人。沒有真材实料。我要你们干什么过來。”
脚步向前一走。张德帅突然笑了。哈哈大笑着。眼眶里却涌出了泪水。说道:“你们逼我的。逼良为娼。逼良为娼。哈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张德帅怒目人群。大喝道:“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