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搓着脸。手机又是一阵响。
张德帅望着亮起的屏幕。如释重负地轻笑了一声。却并沒有伸手去接。
苏圆圆好奇地瞄了几眼。又是欧阳伊兰……他到底猜到什么了。
电话就那么持续地响着。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不再响了。张德帅才拿起手机摇了摇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來要不是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还真让这个女人骗过去了。
张德帅沉吟片刻。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望向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皱着眉一边沉思。一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苏圆圆瞥了眼莫名其妙的张德帅。眼下的行迹她是愈发有些迷茫了。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神机妙算了。搞得好像信心十足一样。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方针。又怕自己的好奇心引起跟张德帅不必要的接触。苏圆圆矜持地闷声不吭坐在沙发上。心里却使劲辱骂张德帅。恨不得画个小人扎死他。
“苏圆圆。联系一下守望者千岛分部基地的人……”张德帅忽然出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至少让他们不要理会这边的情况。又或者。直接把他们的主管都叫來。”
“你想做什么。”苏圆圆一看张德帅这架势。警惕地道。他好像在安排着什么。把好多势力都往千岛这边拉。可具体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救人啊。”张德帅还是那么一句话。
苏圆圆一翻白眼。再也保持不住矜持。咬牙切齿地瞪着张德帅。娇嫩的俏脸露出愠意。柳眉一竖。虽说才刚刚成为真正的女人。但眉宇之间春意无边。如同花儿般娇艳。她身子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为之一挺。嗔道:“你最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张德帅暗自动了动喉结。心想这女人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体内的血液一下子像是油锅里倒了水一般沸腾起來。这个张德帅心里笃定一定要属于自己的女人才刚刚发飙。张德帅就情不自禁地描绘出在海边的那个场景。
狂野、粗暴地压在她的身上。歇斯底里地吻遍她的上身。白嫩如玉般的肌肤被吻的绯红。又有如玉笋般的手指深深地镶嵌进自己的皮肤。用如贝般的指甲疯狂地抵触、抗衡自己的狂野。
想起那样粗暴野蛮的场景。张德帅便遏制不住地兽血沸腾。满脑子征服欲。但想过之后。却有立刻无奈地摇头驱逐那样的想法。
人总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更何况当时肯定不是自己的正常反应。自己居然还敢想这样的画面。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稍稍压抑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张德帅应道:“我也不太清楚吧。就是直觉。感觉有人要害欧阳伊兰。那妞……咳。她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脸皮薄。爱面子。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可对神座的厌恶是确实存在的。换个说法的话。也就是她不可能在无家可归的情况下还选择回去神座。依照她的能力。她更可以自力更生地活着。”
“所以我怀疑有人暗地里对她觉得重要的人不利。以至于她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我……”
张德帅顿了顿。瞧着苏圆圆。
我靠。你这什么眼神。
苏圆圆斜眼不屑地瞧着张德帅。表情十分不悦。
也难怪。任凭哪个女人。当面前的男人在说另一个自己不怎么有好感的女人时。而且还分析地头头是道。似乎了解得很透彻的样子。都不可能产生对其侃侃而谈的崇拜感。
更何况苏圆圆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心底里还是因为主观客观的原因。勉强说服自己屈服并且习惯在张德帅的无理取闹之下。再加上眼下他的发挥不错。未尝沒有几分刮目相看的好感与以往在两人沒有发生关系之前的好感相互融合。愈发地想要亲近一些。
可偏偏张德帅说的是欧阳伊兰。还是有了张德帅孩子的女人。就算小凤凰是迫不得已的试验产品。但张德帅这样的言辞。苏圆圆还是有种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公主脾气自然而然地便流露出來。一丝也不想掩饰。
“请问这里是张先生家吗。”这时。门口有人问道。
张德帅正头皮发麻地面对苏圆圆娇憨又有些威势的神态无所适从。立马跑了出去应道:“是。是我。”
定睛一看。张德帅便忍不住笑了笑。
眼前站立的三个人分明就是站在张家村门口的几人其中一部分。一黑一白。还有个黄种人。三个神座的人。
说话的是领头的黄种人。这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高高瘦瘦。带着副平光镜。穿着一套厚厚的黑色运动服立在门口。整个人看上去气质脱俗。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温文儒雅的感觉。
他恭恭敬敬地双手交叉放在腰腹处。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张德帅。又以标准的普通话向张德帅笑道:“请问张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小姐阐述的吗。她随后就到。但是还是希望我來先询问一下。哦。我叫审挺。审判的审。提手旁的挺。小姐刚刚回家。还是很忙的。所以说有些不必要她亲力亲为的事情。我们也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