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冬微微叹息,低头沉声片刻,提议道:“埋了吧,毕竟是我老大,人都死了……”
“不、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刚刚还不禁沉默因为对张德帅与夏冬冬的话产生兴趣而发愣,现在一听到夏冬冬说埋了,王泽立刻心慌意乱地大声求饶道,
“别吵,”张德帅心里正烦闻鹤祝的话,走到王泽身边,在王泽眼巴巴地瞧着他几乎都快哭出來的呜咽声中,用皮带变作的长剑割断绑住王泽手脚的绳子,
“你……”王泽颤栗的身子因为意外而僵住,
“别废话,跟我走,”张德帅瞪着他,毫不犹豫的道,
能被绑票怎么说也有钱,虽然可能來历不明,可保住钱不也是一门学问嘛,退一万步说,这人只是一个大腹便便却一无是处的人,可起码力气还有吧,这怎么说都是人力资源了,
张德帅心里想到刚刚灵光一闪之后的打算,自然是在心底里把这人算进在内,心安理得地准备让这人当自己手下了,
“哦、哦……”王泽连脸上的眼泪、汗水、血水都顾不得擦,唯唯诺诺如同孙子一般应着,随即反应过來,慌忙大叫着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瘫软在一旁大口喘气,
“冬哥,那咱们找个地方埋了他们,”张德帅摸了摸华田柯的脸,灰白的肌肉早已僵硬,而且散发出冰块一般的冷气,心中微微一叹,却也來不及内疚,一瞥王泽贪生怕死的窝囊样,当即踢了他一脚,皱眉懊恼道:“死胖子,装什么龟孙子,还不來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