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捅去。
场面一瞬间变得疯狂而快速。五人如同恶魔一般。手里闪着利刃白银银光芒的水果刀、斩马刀、折叠刀像是恶魔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來的锋利獠牙。将要让王泽尸骨无存。
短小的水果刀横插而來。王泽被缚起的手脚胡乱动弹。阻挡着水果刀直插小腹。华田柯手法尽管老练。但动作却生涩了很多。王泽心慌意乱地胡乱抵挡。终究是勉强躲过了华田柯刺向小腹的水果刀。但华田柯速度太快。近乎全力一击。水果刀被王泽的拳头敲偏。却也刺入了王泽巨大肥胖的臂膀之中。
鲜血瞬间湿了西装。杀猪似的惨叫顿时响彻房间。门外的夏冬冬心中一惊。骤然反应过來。急速向房间奔跑。但与此同时。华田柯身旁四名手下的利刃也早已蓄势待发。并向着王泽的身体刺去。而华田柯一击不中。也毫不犹豫地再次摆臂自上而下的直插而去。
“砰。”
忽然。房门边上的墙壁前发出一声刺耳又清晰的响声。。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声重叠在一起的响声。
仿佛就只是一个瞬间。蹲在王泽身旁的华田柯伸出去的手臂僵直在了半空。水果刀堪堪沒入西装。却仅拉开一个口子。
而这个瞬间。华田柯的左肩徒然被某个物体打出一片血红。随着他的惨叫声。他蹲着的身子仿佛无法保持重心一般。整个人都扑倒在王泽的身上。
四名手下有一人被华田柯倾倒的身子压得踉跄一步。撞到身旁的另一名手下。而其他两名手下眼疾手快。眼看华田柯阻拦了自己的攻击轨迹。瞬间吓了一跳。本能地收了几分力。却还是将两把折叠刀送入了华田柯的背。刺出两个血洞。
又是一声“砰”声响起。有名手下在踉跄之际望向声源。只见一个全身上下样子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的年轻人从湿漉漉黏在眼角的凌乱刘海里射出两道寒芒。神色冷峻。一条手臂抬在眼前。兀自有一个开了的口子出现在手表一侧。
房间里隐约有一根细长如蜘蛛丝般的细线反射着灯光。从那个如鬼魅般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手腕上的手表连接到华田柯的左肩。那人才刚刚抬头。却瞬间感觉左脸被细针一样的物体刺中。还來不及反应。身子就直接僵住。
张德帅得势不饶人。大步上前跨跑。伸手按住皮带扣上的金属长条。猛然一抽皮带。如丝般柔顺的皮带瞬间脱离腰间。感受着握住皮带的手毫无停滞。张德帅反手就挥。
他的脚步行云流水般流畅无阻。在众人看到他的出现而为这个惊悚的场面而发愣时。尚未硬化的皮带如同鞭子一般被他挥出。如臂使指。抽打在刚刚将凶器从华田柯背上拿出正六神无主的两名手下的手臂上。
两把折叠刀应声而落。另一名踉跄后刚刚起身的手下还沒來得及动作。张德帅又飞快按了一次三号表把。那名手下顿时像是雕塑一般僵直在慌乱的起身姿势当中。
与此同时。房门被打开。一阵冷风与急骤不绝的雨声涌进房间。夏冬冬愣愣地瞧着一个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间里的背影。就听见两声类似括机被打开的声音。两个手臂红肿的兄弟就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一般僵直。
这一刻。除了张德帅以外谁都沒有反应过來。只留下倒在地上的王泽随着绝望恐惧而瑟瑟发抖。然而他的目光也是一动不动地瞧着张德帅。并沒有流露出死里逃生的表情。反倒面色苍白。神色骇然地怔怔瞪着张德帅失神。
除了站在门口的夏冬冬。房间里的其他人一瞬间就被控制住了。
拥有高级装备辅助的张德帅几乎只是用了一点力气。就将众人在一个照面之下通通麻醉。力挽狂澜阻止了一场阴谋跟悲剧的发生。但虽然只是短短几秒。实际上张德帅的心神却极其疲惫。以至于他站在王泽一旁。目视着被麻醉在另一侧的华田柯五人。额头上沁出了汗水。胸口也是上下不断起伏。
好险……
张德帅深深地呼吸着。突然听到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猛地侧身躲到一旁。口中大喊:“冬哥。是我。”
红了眼的夏冬冬身子猛然一僵。脚步为之一滞。他硕大的拳头还停格在离张德帅的侧脸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德、德帅。”夏冬冬不可置信地惊呼道。
“是……”张德帅咽了口吐沫。看着夏冬冬的拳头收了回去。心忖好险。表哥如果沒吹牛的话。这一拳可是有一百多公斤。自己这小身板还不一下就被干掉。“是、是我。冬哥。”张德帅接着强调自己的身份道。
“你怎么……”夏冬冬心中一动。突然神色一变。脸色苍白失血。锐利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有些畏畏缩缩。
“咳……”张德帅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随着冷风的吹入。湿漉漉的身子徒然激灵了一下。随后打了个喷嚏。
抬起头。夏冬冬的脚步居然随着刚刚自己打喷嚏时候的躬身连忙向后一退。张德帅这才想起千岛这片地区。道上混的基本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自己这么诡异的登场。肯定是让对方以为是灵异事件了。
“那个。冬哥。别紧张。真的是我……”张德帅心下觉得好笑。这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