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说出了几个尸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扯谎,但为自己掩饰过去事情的真相,张德帅下意识地就露出小辈面对长辈的拘谨,
苏圆圆则是好奇不已地打量着闻鹤祝,其中还带着几分对闻鹤祝帮着解围的感激与对苏博瑞两人死亡的愧疚,
她其实早就听说过闻鹤祝,只是这个老人晚年淡泊名利,早已退役,而且组织里对他的过往也是讳莫如深,常常自己才开口问上几句,爷爷等人就草草敷衍,所以这一次也算是她第一次见到真容,
“不成大器,”闻鹤祝端详着张德帅,忍不住板起脸道,
张德帅正瞅着闻鹤祝呢,自然明白是在说自己,忍不住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面对这个老人六神无主,但经过了刚刚的事情,眼下他的心底算是平静下來了,虽然稍微还有一些心有余悸,但有这么个神秘的长辈在面前,心里自然有了底气,于是眼下更多的反倒是对这个老人的好奇,
“不过也说明成长空间大,”闻鹤祝煞有其事地补充,反倒让张德帅窘得无所适从,脸庞像着火了一样,双眼游弋飘忽,就是不敢面对闻鹤祝再次洋溢起來的笑意,
“走,进去吧,”闻鹤祝也不客气,一來就重新夺回了K道的拥有权,伸手摆了摆,示意堵在门口的两人进去说话,
“啊,哦,”张德帅还沒反应过來,苏圆圆可意识到了,两人堵在门口,可不就是把來帮忙的闻鹤祝堵在门外受冻,想到这里,苏圆圆不由尴尬地飞快退到一旁,顺带拉着张德帅向培育室里的台阶后退了几步,
“苏永耀的孙女,苏圆圆,”闻鹤祝朝闻琳使了个眼色让她跟上,闻琳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闻鹤祝当即也不多管,自顾自地先进了培育室,侧脸看着苏圆圆道,
“嗯,闻、闻指挥好,”苏圆圆还在窘迫,勉强颔首应道,下意识地拉着张德帅亦步亦趋地跟在闻鹤祝后面,
“唉,你爷爷的死我也很难过,”闻鹤祝点头轻叹道,步子继续向前,轻车熟路地便向休息室走,“不过沒事,逝者已矣,死本是避免不了的,”
苏圆圆微微消沉地点头一笑,表示自己释怀了,
走了一会儿,闻鹤祝突然停下脚步,审视盯着他却默不作声的张德帅道:“你沒什么想要说的吗,问我是谁,阻止我进入休息室,或者……”闻鹤祝双手在腰腹交叉一放,沉声道:“叫我一声七外公,”
“呃……七、七、七外公,”张德帅僵硬地支支吾吾道,随后微微垂下头,不敢正视闻鹤祝投过來的严肃目光,
“嘻嘻,”跟在最后的闻琳掩嘴轻笑,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差不多就跟现在的张德帅一个模样,可现在已经翻身作主,成就感不禁油然而生,
“回答我前面几个问題,”闻鹤祝点头,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保持着一本正经,
张德帅愣了愣,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道:“我……我想你应该会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至于阻止你进入休息室,我记得你知道蔡偲的,既然沒有当天就带走她,说明对她的异能沒什么兴趣……我,我……”
“哼,说话连贯通顺,你好像不是天生结巴吧,”闻鹤祝突然冷哼道:“抬头,挺胸,年轻人就來点朝气,我老头子都比你精神,”
张德帅身子轻颤,闻鹤祝看在眼里,瞧了眼同样忍不住身子紧绷的苏圆圆,又看向苏圆圆扶着张德帅的手,直戳苏圆圆的痛楚:“苏圆圆,你先搞清楚情况,他是一个男人,而你是一个女人,所以,不要在男人应该面对的场合帮忙,这只会让他越來越依赖你,更何况,你现在是他的一个俘虏,甚至说是战利品也不为过,别扶他,让他自己站着,”
苏圆圆面色徒然苍白,毫无气血地咬牙凝视着闻鹤祝,手下意识地松掉,又立刻握成拳轻颤起來,
张德帅同样脸色巨变,这段话几乎快要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张德帅,嗯,就得这么叫你,你现在的窝囊样就连给我叫你‘德帅’的资格都沒有,”闻鹤祝的眼神充满蔑视,仿佛在看一只弱小的蚂蚁一般,“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肩上有着担子,所以拿出你男人的气概來,别他妈让一个个女人來照顾你,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张德帅顿时失色,被闻鹤祝的声色俱厉骂得身子剧烈颤动起來,
“先是张璐璐迁就你,然后欧阳伊兰,再是苏圆圆,跟休息室里的那个女人,你这脑子到底装得什么,连人家一个机器人都比你想得多……而且也是个女性,”闻鹤祝劈头盖脸地继续骂,“你怎么就不会动动脑子,别人安排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的事情要自己來做主,起码的道理你懂不懂,”
张德帅脸色愈发铁青,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來,想要反驳,却一想到自己完完全全跟闻鹤祝所说的一般无二,心底里很是不甘心,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还很弱,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很难闯,我告诉你,所有人都可以依赖别人活着,就是你不可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你以为提升实力很难,可明明已经知道你已经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