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称自己的心。但还是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就好像他突然长大了……对。就是长大了。
眼眸亮了亮。欧阳伊兰却又蹙起了好看的眉毛。眼睫毛忽闪忽闪地瞧着张德帅。
虽然说男人的成长或许只需要一个瞬间。但是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使得他面对死人、自己的诱惑。完全沒有以前的那份惊慌失措了。
张德帅摇了摇头深呼吸。起身拍了拍屁股。“他们好像都撤退了。不过我刚刚用了隐形。可能会暴露给那个黑色皮衣的男人。但愿他沒看见我……”
“嗯。撤退了。”欧阳伊兰翻了翻手机。又疑惑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牵连出……”
“走。算了。不想了。”张德帅摆了摆手。忽然认真地看向欧阳伊兰。
“我。我脸上长东西了。”欧阳伊兰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脸。
张德帅摇头:“沒。觉得长得挺好看。”抬手犹豫了一下。张德帅拍了拍她的肩膀。“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事。嗯。别问什么事情。你回家吧。替我照顾好小凤凰。我过几天就回來。”
“啊。哦。”欧阳伊兰愕然。旋即很温驯地笑了笑。笑得十分娇憨。
她突然搂住了张德帅的胳膊。挨着他的身子向前推着走了起來。“我陪你一段路吧。”
“呃……可以。不过别靠这么近好吗。”
“人家怕你冷嘛。”
“……别装铅笔。”
“什……好啊。张德帅。你居然骂我这种词汇。”
“行了行了。放手。嘶……”
“怎。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沒……哈哈。骗你的。早点回去吧。”
“我……我怒了啊。装什么肩膀疼。你装你装啊……”
“死女人。还想被我掐是吧……”
声音渐行渐远。他们身后极远的阴影处。突然出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
女人望了几眼远去的张德帅两人几眼。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这老竹子。真是作孽……”
她步法缓慢地走到柳二的身旁。动作迟缓地拖着他的身子到墙角。摸了摸柳二的脑门。大拇指摩挲着其他四指指尖上的粘稠。轻叹道:“真顽皮。这修一次又要不少开销啊……上次当了快递员。这次当了巡警。下一次。你……你又会想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