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蔡偲。拥有比普通变色类异能者更加优秀的变色类异能。张德帅感同身受地觉得她也不会对沒有接触过的苏圆圆等人有什么一见如故的感觉。
踌躇了一阵。心里暗自警惕自己不要太过松懈下來。尤其是现在这座岛的情况沒有了解。并不能够武断是一定是守望者的地盘。也不能够武断这里的成员一定对自己这个张家村的人有好感。张德帅整了整脸色。对焦虑地看着自己的蔡偲报以微微微一笑。摆手后。用手指蘸了点水。在地上写道:“沒事。有些激动了。只是觉得我们不需要担心水源问題。挺高兴的。”
蔡偲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扫了几眼被张德帅抓住的手。怯生生地红着脸抽了出來。眼波流转。蔡偲微微局促地朝张德帅微笑。动手写道:“而且是干净的水。可以喝的。”
看张德帅点头。蔡偲撇头留意到羽绒服掉在了地上。羞赧而体贴地帮张德帅将羽绒服扯到身上盖住。又捡起两个果子重新洗了一遍。递给张德帅一个。
张德帅虽然虚弱。却也有了点力气。而且果皮柔软。勉强还是能够咬动的。蔡偲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头把眼睛埋在杂乱刘海的阴影里。脸上红红的。嘴角微微咧起一丝甜甜的笑意。喜滋滋的双手捧着果子小口地咬着。
入口的果肉还真是可口。又咬了几口。张德帅忽然盯着果子心中一动。蘸水用手指写道:“这些果子哪里來的。”
“一个大方子里”。
方子。房子。张德帅一看地上的字。皱了皱眉。飞快写道:“房子里沒人。”
蔡偲咬着果子。颔首笑了笑。突然鼓了鼓嘴。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张德帅。写道:“蔡偲沒俞呢。里面真的沒人。门还开着”。
张德帅绞尽脑汁地理解。顺手在“俞”左边加了一个“亻”。思索了一下。不确定地望着蔡偲。手中写着。“带我去看看可以吗。你的脚沒事吧。”
歪着头记忆着“偷”字。蔡偲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果子。写道:“这个说明上写着治伤的。好像还卜血。能很快好呢。”
果子是培育室里的东西。
张德帅不由皱眉。按理说还有出产果子的培育室绝对不可能沒有人看护。但蔡偲昨天就采了一个回來给自己。虽然她沒在自己面前吃。但也有可能早已用那种果子填饱了肚子。眼下又是几个。而且完好无损、鲜美可口。这可不得不让张德帅怀疑这个地方可能出了什么问題。
门沒锁。而且还有果实沒有被收起來。有什么事情值得看护的人这么心急如焚的出去。连这些基本的事情都忘记了呢。又或者。看护的人出事了。
心里想着。有一口沒一口地咬着果子。蔡偲等到他吃完。又递上一个。直到张德帅摇头。她才吃力的搀扶起张德帅。
“等等。”身子一凉。张德帅大窘。连忙扫视山洞。见到一旁居然有个简易的石炕。上面有着枯草铺着。还有自己的棉毛裤、毛线衫等衣裤放在上面。
看到一个石块底下还有残留的灰烬。张德帅很快明白自己的羽绒服为什么这么快干了。吃力地伸手拿起底裤跟棉毛裤。张德帅连忙坐下身将裤子往身上套。
在蔡偲下意识的通红了脸回避之下。手忙脚乱地穿了一阵。张德帅全身胀痛。差点沒累死。
被蔡偲搀扶着。或者说整个人搂着蔡偲的肩膀。挂在蔡偲身子一侧。两人绕过了小坡。又走了不远的一段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之上。有一座修葺得很淡雅的玻璃房坐落于此。
这应该是一个温室。玻璃内外四面都爬满了绿油油的藤本植物。大门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各种各样争奇斗艳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几片巨型阔叶露出半片叶子。在里面轻摇慢曳。
张德帅仔细瞧了几眼门口的白石与白石旁的泥土。只有两个小巧的脚印印在尘土上。白石台阶上甚至还有血迹残留。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见蔡偲下意识地收起了大脚拇指。张德帅侧过脑袋一看。蔡偲正不好意思地用一只手挠着头。脸色绯红。
或许是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方才睡醒之后的窘迫场面。两人并沒有再说话。蔡偲搀扶着张德帅。慢慢走向培育室。
走近大门。扑面而來的暖气让张德帅不由自主地回身看了眼四周。
暖气居然也还开着。什么事情这么要紧。匆匆就走了。
心里思索着可能是苏永耀的死引发的事情。张德帅满腹狐疑地再次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后抬了抬头。门框上一个大大的透明标牌写着“RK”。
守望者K岛培育室……
喉结微微一动。忍不住看向蔡偲。蔡偲满头水雾。正眨巴着眼睛瞧着有些凝重的张德帅。两双眸子相对。蔡偲立刻慌乱地缩了缩脑袋。
张德帅皱眉再次望向门内。心底里担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单凭蔡偲绝对无法让两人脱困。但面前的培育室肯定有能够联系外面的仪器。张德帅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够给其他人报个平安。
至于走还是不走。也只能等着蔡偲來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