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把草中挑出几根。在自己鞋子上方晃了晃。又把其他草扔掉。单独用那几根草在面前晃动几下。“她会选择草药。”
“啊。啊。”女人指了指苏圆圆。又指向自己的大脚拇指。张德帅小鸡啄米一样地飞快点头。
平时说起话來沒觉得麻烦。一旦要用动作表达出來。而且要粗浅易懂。张德帅想得脑子都要炸开了。幸亏这个女人都能很快理解。要不然张德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啊啊。”女人显然是走不动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但明白了张德帅让自己放了苏圆圆的意图。顿时冷着脸叫了几声。
张德帅很快揣摩到了女人的想法。垂头丧气地狠狠挠了挠头皮。摇手道:“我真沒其他意思……”见她依旧神色戒备。唯恐自己突然发难。张德帅察觉到她小脸煞白。大脚拇指血流不止。心里有些不忍。忽然背对女人躬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又指向女人。“我背你。”随后又指向后背。再比了个掐自己脖子的动作。“你可以掐着我的脖子。”最后指向苏圆圆。哀求道:“把她交给我好吗。”
女人愣了愣。像是被张德帅的动作吓到了。有些半信半疑地瞧了张德帅好一会儿。又看向苏圆圆。木讷地瞧了一会儿。突然咬着嘴唇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