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让自己异能稳定下來的办法。他这种貌似将要步入E级的速度。真的可以用诡异來形容了。
张德帅一想到这样的情况。就有些魂不守舍。如果将一系列的状况结合起來。看似很有潜力的自己。算不算是因为枷锁的缘故。
枷锁。
奶奶所说的枷锁。到了自己这里。非但不是单项的隐形。而且开始有了多方向的发展。
就好像喷井了一样。两代人被枷锁死死压制住的异能。在自己身上一股脑儿地开始爆发了。
张德帅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原本几个月前还在沾沾自喜。并沒有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似乎有点荒诞。现在一想起來。内心忍不住开始惴惴不安。
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患得患失了。
被奶奶都认为无解。找遍了整个异能界都束手无策。甚至需要利用欧阳伊兰这个具有控制时间异能的载体作为实验品來妄图破解的枷锁。居然自然而然地开了。
就在张德帅对枷锁无缘无故打开。莫名心慌的时候。苏圆圆站在一旁猛地踢了张德帅的后背一脚。正中心脏位置。让张德帅呼吸一滞。卡着喉咙狂咳了几声。
“不想解释是吗。我沒想到你是这种人……”苏圆圆奋力踢了张德帅一脚。眼眶突然红了。颤着嘴唇破口大骂道:“张德帅。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居然一直藏着你的异能。你竟然想要用异能控制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原來是这副嘴脸。为什么。”修长纤细的腿再次奋力向前猛踢。脚尖碰到后背响起的厚实沉闷的声音。让有些情绪失控的苏圆圆微微反应过來。缓缓收回脚尖发麻的双腿。流着泪。失望地看着双手抱头。弓着身子却依旧沒有什么话出口的张德帅。
苏圆圆完全沒有想到。张德帅居然会催眠。
他居然还是一个控制者。
刚刚要不是苏四海的那一声大喝。苏圆圆恐怕早就沉沦在了张德帅富有魔力的双眼里。
她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在自己消沉的日子里。不断体贴入微地照顾自己的男人。这个在张家村。自己最深信不疑的男人。居然隐藏着异能。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试图控制自己。
尤其是那两句话里的调侃意味。带有很浓重的轻佻与傲慢。苏圆圆丝毫不怀疑。这个露出本性的男人。会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
失望。
瞧着被自己狠踢了几脚的男人居然连一点解释的想法都沒有。苏圆圆擦着泪水。从兜里拿出了黑框眼镜。
刚刚带上眼镜。苏圆圆的手指才放到边角位置。在她的抽泣声中。张德帅终于缓缓坐起身子。身上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却愕然不已地望着她。“你刚刚说什么。我想要用异能控制你。。我还是个控制者。”
这幅装模作样的嘴脸让苏圆圆愈发不屑。她半闭上眼睛。冷漠地斜眼。戒备着张德帅突然发难。手指果断按在边角。黑框眼镜顿时开始响起提示音。
“我刚刚真的在控制你。”张德帅硬气地忍住后背被踢而产生的胸口发闷发堵。再次问道。
他的神色除了惊讶还是惊讶。甚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带着一丝恐惧。苏圆圆嘴角微微勾起。轻蔑一笑。对于这种刚刚还是一只狼。现在就想披上羊皮变成一只羊的愚蠢行迹表示不屑。
大概是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失去理智。
一个自己非常信任的朋友。到头來却发现他其实早已开始觊觎自己。一直藏在自己身边。目的就是为了占有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傀儡。
苏圆圆沒有愤怒到直接踢死张德帅。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但愤怒、气恼、失望等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在脑海里徘徊。让她失去了合理判断的理智。直接把张德帅放入黑名单了。
眼见苏圆圆算是彻底误会了。而且似乎一点都沒有宽恕自己的余地留下。张德帅忍不住心慌意乱。慌忙站起身。仓促间。喉咙一甜。他一手撑着树干。另一手按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
见苏圆圆无动于衷。张德帅也不指望她会來帮自己梳理气息。涨红了脸把血吞回去。狠狠吸了几口气:解释道:“苏。咳。咳咳咳咳……苏圆圆。你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我会催眠。我……”
“哼。”苏圆圆报以冷笑。侧着身子微微向树林里走了几步。余光戒备着张德帅。冷笑却慢慢收起。像是在思索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张德帅一首成掌摁住堵得慌的胸口。勉强追喊了一句。因为害怕苏圆圆抵触而不敢靠近。张德帅站在原地吸了口气。沉吟道:“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那下是不小心而已。前面两句话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就好像……”
“喂。三叔。你到哪里了。哦。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见苏圆圆与苏四海交流。张德帅闭上嘴。迟疑了片刻。却还是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催眠。更何况要是我会的话。为什么要等到你三叔还在的时候用。这根本不符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