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说:“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修炼到这种程度。竟然普通的刀刃无法刺破你的皮肤。但是。我不相信你小子会在异能上超过我。而且。现在你的这种醉酒状态。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看一看。我的这把‘穿云刀’可不是吃素的。”
肖塔克一抬手。‘穿云刀’的光华在楚云的眼前一闪。楚云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躲。但是感到面颊上微微地疼了一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出现在楚云的脸上。一滴细密的血珠从楚云的伤口上流淌下來。
楚云轻轻地擦去了面颊上的血珠。微微地笑了笑。说:“肖将军。何以对我如此不依不饶呢。想我们俩之间恐怕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吧。”
肖塔克。说:“恩怨都是由利益而來。以前我们沒有恩怨。并不代表我们现在沒有恩怨、将來沒有恩怨。怪只怪你不该趟入这趟浑水來。第八军军长的职位岂是你这种人可以担当的。说实话。如果不是由于你的意外出现。我所暗中联络的人选就可以顺利的登上第八军军长的职位了。利益所趋。你也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肖塔克一阵冷笑。穿云刀在楚云的面前轻轻晃过。然后大叫一声。穿云刀以一种诡异的路线和难以想象的迅捷速度向着楚云砍來。
楚云迅速用双手在地面上轻轻一击。然后身体向后跃去。地面上顿时生长起來了一堵十厘米厚的石墙。炼金术达到了某种境界之后。可以融会贯通于战斗中。一切都是武器、一切都是招术。穿云刀不费吹灰之力。就划破了石墙。轻轻地一抖。石墙就粉碎开來。碎屑向着四周飞溅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