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來到了安如烟的身边。笑了笑。可是沒有人搭理他。又用手指碰了碰苏菲的手臂。苏菲沒好气地说:“别碰我。”
楚云于是对安如烟说:“小烟。我们的孩子他……”
“已经打掉了。。。”小烟从來沒有这样对楚云沒好气地说话。可是问題不是语气。而是……“什么。。”楚云感到五雷轰顶一般。“打掉了。小烟。你沒有和我开玩笑吧。”
小烟瞪了楚云一眼。说:“开什么玩笑。和你这种人。我还用开玩笑吗。”
楚云的眼圈都红了。说:“小烟。你别和我开玩笑。这可不是说笑的。”
苏菲看着楚云的样子。觉得好笑。说:“这有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打掉了。反正我是要和你离婚的。带着个孩子多麻烦啊。所以昨天我和小烟两个人一起到医院把孩子做掉了。”
苏菲说完。于是给小烟夹了些菜。说:“多吃。小烟。打胎很伤身体的。得补一补。”
小烟点点头。于是。苏菲举起一杯红葡萄酒说:“來。小烟。为了庆贺我们摆脱了某个讨厌的男人。干一杯。为了庆贺我们的新生干一杯。为了我们和好如初干一杯。”
小烟也举起杯。说:“是啊。为了我们重活新生。干杯。”
两个女子相互撞杯。酒杯相碰。酒花四溅。那种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
楚云越看越生气。说了一声:“都疯了。”就离开了自己的家。将大门重重地关上。独自一人跑到了街上散步去了。
两个女子看了看身后的那扇门。银铃般地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來。吃菜。”苏菲说。
楚云來到了大街上。肚子很饿。于是信步走进了一家小餐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吃了起來。
要了一小瓶白酒。独自喝起了闷酒。
楚云一想起自己的两个胎儿被打掉了就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酒。不一会。就有些醉了。醉了之后。就说起醉话來。
“这两个混账丫头。竟然组团到医院把孩子打掉了。真是……真是疯了。”
“苏菲那个糊涂虫这么做也就算了。竟然连小烟也这么做。这个世界怎么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啊。我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可是。她们到底是真的打掉了还是在骗我。”……
楚云喝光了那一小瓶的白酒。就又要了一瓶。决定在这个下午。一直呆在这个小酒馆里。这个小酒馆里的食客不多。正好借酒消愁。
楚云说:“苏菲这丫头。我现在正想让她帮我处理一些正经的事情。可是看现在她对我的这种态度。恐怕是不行了。端木锐光的老巢。。血月基地被剿灭了。但是。我们现在却不知道他的新的藏身之处。本來想要苏菲带着红纱照的成员去执行寻找端木锐光的任务。现在看來。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楚云将第二瓶白酒喝了个精光。眼神顿时有些迷离。楚云看着对面的吊灯。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想要站起來。但是。脚下有些不稳。于是往桌子上一趴。就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云觉得一个人在不断地摇晃自己的身体。楚云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胡子拉茬的男人一边摇晃自己一边说:“客官。我们这里要打烊了。您还是清醒清醒走吧。”
原來是酒店的老板。楚云看了看窗外已经黑了。四周也已经一个食客也沒有。看了看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于是楚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出了小酒馆。眯着眼睛。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灯下的光影左摇右晃。楚云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痛。也不知是晚风吹送。还是什么原因。只觉得眼泪不断地涌上來。又退下去。
“骗子。都是骗子。”楚云自言自语。不自觉地张嘴。吐了一地。
酸涩的液体从嘴角滴落。让楚云感到很厌恶。
这个时候。楚云的眼角闪过一丝光芒。原本颓废和痛苦的表情都消失了。转而代替的是眼角的英气和杀机。楚云微微回头。问:“你是谁。”
在楚云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影通过路灯的投射。投在楚云身边的地面上。
一把匕首抵在楚云的腰间。但是并沒有刺入楚云的身体。刀尖已经变得钝了。那是与楚云身体接触留下的痕迹。
那个人微微地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我们见过面。而且彼此印象都很深刻。难道你忘了我吗。”
楚云回过身來。一只手揉了揉腰间。立目说:“原來是肖塔克将军。楚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沒有看出來是您。不过。像这种偷偷下手的作风。我又怎么想到会是您呢。”
肖塔克冷笑。将那把变了形的匕首扔在一边。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电线杆子。只见电线杆子上光亮一闪。“生长”出來一把更长、更为锋利、坚实的、形状怪异的刀刃來。
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