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重新活过來吗,
楚云手里拿着这块石头,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宝贝,还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安如烟和洛丽就在楚云的身边,安如烟问:“我们该如何处理这块石头呢,”
楚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洛丽则说:“那么我们把在端木瑞光手中的另一块石头也夺來,那么我们就可以掌握这个世界了,如果那个关于贤者之石的传说是真的的话,”
楚云摇了摇头,似乎很为难,楚云说:“我在考虑,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楚云的身后传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考虑的吗,楚云,”
楚云回头一看,竟然是天风大人,
,,世外高人,,
楚云笑了笑,说:“现在考虑得还不成熟,所以也沒有什么结论,”
天风也是微微一笑,说:“楚云,你是还信不过我吗,我知道你现在还有许多心里话不愿意对我这个不相干的老头子讲,而且这样也是正确的,毕竟人心难测,不能够轻易地相信一个人,但是,我既然遇到了你们,有些话在嘴边,就不能够不说,”
楚云连忙恭敬地说:“天风大人有话请讲,”
天风却摇了摇手说:“我还是想听一听你自己的想法,”
楚云看了看天风那消瘦的面庞,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种对于他的信赖,楚云笑了笑,说:“我也沒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对于天风大人就更不需要隐瞒了,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沒有想好,如何处理贤者之石,今后的路何去何从,我都还沒有什么成熟的想法,这是真话,”
天风点点头说:“可是时间是不会等你想好了,才等候你來行动的,如果让你现在进行选择,你该如何行动,”
楚云叹了口气,说:“现在,我已经和端木锐光撕破了面皮,血月那里,我是回不去了,而且血月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总统瓦格那里,我也不熟,自然不能够投靠他们,现在我只能是另立门户,凭借手中的贤者之石的其中一半,加上我身边的这些人,也许我可以闯出一片天下,在可预知的未來,一定会有一场动乱,我希望可以在乱世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将这场叛乱平息下去,如果我可以找到一个明主,也许我会帮助他夺得天下,”
天风点点头,说:“也就是说,你要另立门户,与端木的血月、总统瓦格、独孤化一的死神、以及神秘的雪狐所领导的血玫瑰等各种势力对峙了,”
楚云点点头说:“是的,好像我现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有自强不息,才可以闯出一条生路,”
天风说:“可是你走的这条路却很艰难啊,如果受到了强有力的打击,也许连保住性命也成了一种奢望了,你想过沒有,也许,你退出江湖,隐居起來,也许是一条更好的办法,”
楚云摇了摇头,说:“我无法像您一样如此隐居起來,我希望站出來,还这个世界一个清净,虽然现在我也知道我的这种希望也许只是空中楼阁,但是,我也要努力一下,而我,不惧怕死亡,”
天风点点头,微笑说:“既然你抱定了这种积极入世的态度,那么,我可以给你另一种劝告,”
“请天风大人明示,”楚云说,
天风说:“楚云你说的很对,虽然现世看起來还不是很乱,社会好似还很安定,但是其实早已埋下了战乱的祸根,炼金术师遍布天下,成为了最不安定的因素,他们由于拥有超乎常人的异能,所以他们成为了最强有力的武器,像端木锐光、独孤化一、雪狐这样具有野心的炼金术师并不是一个两个,所以,一场战乱在所难免,只有将这些野心勃勃的各种势力消灭掉,才可以还这个现世一个和平,而消灭他们的方法也只有凭借武力,只有想你这样的人,才可以将乱世平息,而如果任由端木锐光之流发展下去,这个世界只会变得越來越糟糕,”
天风抬起他枯涩的眼睛,说:“现在这个江湖看起來纷纭复杂,其实,却只有两股强悍的势力,江湖上的炼金门派多如牛毛,但是只有端木锐光的血月、雪狐的血玫瑰和独孤化一的死神,三个炼金联盟最为强大,但是,现在,独孤化一的死神已经开始显现衰微之势,现在已经很难和血月以及血玫瑰对抗了,所以独孤化一很识时务的归顺了总统瓦格,而另一股看似强大的力量血玫瑰,其实早就是总统瓦格的人了,雪狐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暗中保护总统瓦格的安全了,所以雪狐所领导的血玫瑰实际上就是总统瓦格的一只利器,”
楚云有些疑惑,问:“血玫瑰是m国的炼金联盟,怎么会成为总统瓦格的人呢,”
天风说:“你有所不知,其实瓦格早就成为了m国的傀儡,暗中干了许多卖国求荣求利的事情,M国自然会支持这样一个为自己办事的傀儡总统,而且,瓦格在国内的势力已经衰微,也只能依靠m国的血玫瑰了,他也沒得选择,”
楚云自言自语说:“沒想到是这个样子,”
天风说:“所以现在在华夏国只有这样两股势力,其中一股,是总统瓦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