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甚至都不到五十岁的样子,
楚云看了看身边的安如烟,安如烟点点头说:“这就是爱玛大人,”
于是楚云躬身行礼,说:“楚云拜见爱玛大人,”
爱玛轻轻一笑,说:“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叫我爱玛就好了,我可不习惯别人叫我大人,安如烟那小妮子我教导了她许多遍,她也总改不了口,”
看到楚云微微哑然的样子,爱玛问道:“我新给你炼制的肉体手臂,使着还方便吧,”
楚云又是深深一躬,说:“多谢爱玛大人,赐给楚云一条新的手臂,这手臂就如同我自己的手臂一样,失去了手臂都有几个月了,这一次,就好像重获新生一样,真是高兴得很,”
爱玛轻轻一笑,沒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了矮桌上的一杯清茶,微微品咂了一口,
楚云又正色道:“这一次,多亏爱玛大人相救,我们几个人才逃脱了死亡的命运,如此大恩,不知道以何为报,”
爱玛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报什么报,趁着我老婆子还沒死,能救几个人就救几个人吧,我如此不中用,也不知能够干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了,”
楚云微微一愣,心想这爱玛,说起话來却沒有当长辈的那种威严和刻板,
爱玛抬起头,看了看楚云,又看了看苏菲,又是轻轻一叹,说:“真是很像,真的很像啊,”
楚云和苏菲都是互相一望,不知其所言,
爱玛说:“楚云的嘴唇和鼻子,都像极了我那死去的徒儿欧利亚,而苏菲的眼睛和脸型,就活脱是娈婉的翻版,看到了你们,我就想起了我那三个不幸的徒儿,他们都正值大好的年华,却死在了老婆子我的前面,唉……”爱玛连连叹气,
爱玛说:“如果我知道,究竟是谁干的这件事,我一定会让那个凶手付出代价,”
楚云和苏菲听到了此言,也是悲从中來,
爱玛咬牙说:“我平生无子,而我的那四个徒弟,就如同我的亲生孩子一般,如今却死了三个,只剩下了最小的一个端木锐光还活着,我怎么能不伤心,你们都是我徒弟的孩子,就如同我的孙儿一样,我绝对不能让你们再有个三长两短了,”
楚云听到了端木锐光的名字,不禁不自觉地咬了咬牙,他问:“爱玛大人,难道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我们的父母吗,”
听到了楚云的这句话,爱玛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的哀伤,那种哀伤的神色似乎出自爱玛的内心,那种痛苦的表情,让人心碎,但是,爱玛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凶手,來给我的徒弟们报仇的,”
楚云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都大吃一惊的话:“难道您就沒有想过,也许凶手就是您的另一个徒弟,端木锐光吗,”
爱玛听到此话,眨了眨她那痛苦而迷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