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箫雅轩,只有三里路,”
楚云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疑惑地看了看苏菲,问:“苏菲,你不是由于体内的贤者之石的波动而痛苦得昏了过去吗,现在怎么好了,”
苏菲说:“多亏爱玛大人用医疗炼金术,强行压住了我体内贤者之石的波动,所以我现在暂时无碍了,”
哦,楚云点点头,说:“也就是说,那个众人舍命追逐的所谓宝贝,,贤者之石,还在你的胸腔之内,”
苏菲点点头,脸上有一种痛苦的表情,说:“是啊,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爱玛说,她压抑住贤者之石的活性也只是一种暂时性的行为,因为要想永远压抑住贤者之石的活性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以后,不知在什么时候,这贤者之石还是会发作,让我的胸腔疼痛得要死,”
楚云问:“难道就沒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我是说,就沒有什么安全地从你的胸腔里取出贤者之石的办法吗,”
苏菲的脸上有几分痛苦的表情,说:“这一点,爱玛大人曾经说过,爱玛大人说,贤者之石已经融入了我的心脉,既取出我胸腔里的贤者之石,又保住我的性命,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楚云抓住了苏菲话语中的一个词语,那就是“几乎”,几乎,也就是说,还有可能性,果然,苏菲继续说道:“爱玛大人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既从我的体内将贤者之石取出,又可以保住我的性命,而那个人,却也是一个怪人,据说是爱玛大人的旧日情人,现在也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住在离此地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做安源的地方,他的名字,叫做天风,是一个像爱玛一样高强的炼金术师,尤其精善于医疗炼金术,爱玛说,也许世界上只有这个天风可以救我的命了,”
楚云点点头,微笑着对苏菲说:“会好的,苏菲,你一定会沒事的,”
苏菲笑说:“我知道,我这个人如此皮皮啦啦,一般的小灾小难是无法让我倒下的,上天一定会特别的关照我,我一直都是一个上天的宠儿,不是吗,”苏菲的笑容令楚云感到一阵的心痛,
楚云知道,也许事情沒有那么简单,
于是楚云拍了拍苏菲的肩膀,然后说:“走吧,我们去见爱玛,”
,,圣之爱玛,,
三里路,对于楚云他们來说,就好像在房间里去一趟卫生间那么简单,不过,路途的曲折、陡峭,还是让楚云大吃了一惊,
所有的路几乎都是山路,一路上几乎都是上坡下岭,身边都是碧色的竹子,竹叶青青,草木依依,微风拂过,一阵泥土的清香,这山中的空气真是比城市里那种受到污染的空气清新多了,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负离子、氧气含量、清新度,都沒的说,好似一个天然的大氧吧,
楚云不禁感叹一声,说:“这里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如果我老了的时候可以住在这里,也许也可以像爱玛大人那样,健康长寿呢,”
“嗯,”安如烟说:“我看到爱玛大人的时候,还以为爱玛大人也就是六十多岁的中年人呢,沒想到爱玛大人现在已经九十八岁了,真是不可思议呢,而且,楚云你是沒有见过爱玛,爱玛大人真的长得很美,就算是现在,也可以想象到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女呢,”
安如烟一提到爱玛大人就双眼放光,仿佛一个女孩子见到了自己喜欢的明星一般,有一种大呼小叫的气势,
终于,楚云他们从竹林间的小路上,下到了渊底,渊底有一条小溪,楚云等人踩着小溪中的石头,越过了这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从楚云的凉鞋的缝隙里接触到了楚云的脚丫,让楚云感到了一阵的清凉,
踏着沾满了露水的青草,众人终于來到了安如烟所说的相思谷中,楚云在心中猜测,这里为什么被命名为相思谷呢,难道爱玛大人也困于相思之苦不成,想到这里,楚云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还真是想得不着边际呢,
相思谷的三面环山,另一侧,是由许多小溪汇聚而成的一条小河,小河清澈见底,隐约可以从河里看到手指长的小鱼在河水里游动,风儿吹动四周的竹林,发出如同海涛一般的哗然之声,这里幽静得很,只偶尔有一些鸟鸣,渗入众人的耳底,
真是神仙之境啊,楚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蔚然叹道,
眼前有一个小木屋,做工极其精致,房顶上是暗红色的琉璃瓦,而墙体几乎是木材的本色,门窗都是竹制的,想必是就地取材,一根细竹竿支起了竹窗,竹窗之内,似乎有琴声袅袅地传了出來,
楚云和苏菲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推开了那扇竹门,走了进去,
楚云睁大了眼睛,看到了一个中年的女子坐在一个竹榻上,身前的矮木桌上摆着一张古琴,女子身着白衣,手指轻挑,那美妙的琴音就是从这中年女子的指下弹奏出來的,
楚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女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瓜子脸,眼角微微有一些鱼尾纹,发丝间有几根白发,整个人给人一种非常健康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玛大人,这就是那个据说九十八岁的老人,整个人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