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己未來的伴侣,不管风风雨雨,都将和苏菲一起度过,而安如烟,楚云苦笑了一下,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的,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美好的未來的,
楚云于是站起身,向着对面的一家沒有关门的小酒馆走去,他坐在劣质的木椅上,大声叫喊着:“给我來两瓶二锅头,”
,,抉择2,,,,,,
楚云喝得醉醺醺,趴在小店门口放置的木桌之上,呼吸渐渐平稳下來,身边放着两个空空的白酒瓶,楚云平时不怎么喝白酒,今天却破了例,
忽然楚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哇地吐了起來,小酒馆的老板走了过來,拍了拍楚云的肩膀,坐在了楚云的身边,楚云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对面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老板说:“年轻人,还是少喝几杯吧,这样是很伤身体的,失恋了,”老板眯起眼睛看着楚云,
楚云沒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老板说:“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白天和女朋友分手了,晚上就跑到我这里借酒浇愁,沒用的,酒是越喝越愁,你说我是不是说的实在话,”
“再给我來一瓶二锅头,我还沒有喝得尽兴呢,”楚云说起话來都醉意十足,
老板笑了笑,说:“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吧,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楚云抬头看了看老板,有一瞬间,竟然把老板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于是,楚云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说:“好,给你的酒钱,”说完又干呕了一下,于是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向前走去,
楚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汉都酒店的,总之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汉都酒店的大床上,而自己的身边,则躺着只穿着一件小袄的安如烟,
楚云大吃一惊,说实话,他有些被安如烟的美丽所倾倒,非常想凑过去亲亲安如烟洁白如玉的小手臂,
可是楚云还是忍住了,想起昨夜做出的决定,楚云一下子坐了起來,,,头痛欲裂,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
“你醒啦,”安如烟显然早就已经醒了,看到楚云醒來,问:“昨天晚上你到底跑到哪里喝得那么多,你醉醺醺的,凌晨三点破门而入,可把我吓坏了,”安如烟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还带着几分娇嗔,
楚云将身上褶皱的衣服脱下來,换上新的外衣,整个人又显得精神奕奕,
忽然楚云问安如烟:“我……昨天晚上沒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沒有啊,”安如烟随口一答,也坐起來,穿上了自己的白色外套,
楚云看了看表,早晨七点零五分,楚云转身对安如烟说,“小烟,我们到此为止好吗,”
安如烟疑惑地看着楚云,问:“你说,什么到此为止,”安如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楚云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也不想深说了,总之,我们不合适,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好吗,”楚云的眼睛里有几条血丝,显得有些憔悴,安如烟自然从楚云的状态就已经知道了楚云经历了怎样痛苦的抉择,她先是愣了愣,然后一笑,说:“好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愿赌服输,我已经给了自己一次机会,既然我沒有把握住你,那是命运,我以后也不会后悔了,”
安如烟偷偷地将头扭向窗口,用手指偷偷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楚云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安如烟带着眼泪笑了笑,“那自然更好,虽然我有些不愿意看到你和苏菲在一起的幸福样子,但是,我安如烟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子,自然不会将这一类的琐碎小事放在心上的,”安如烟笑了笑,她竟然将失恋说成是“琐碎小事”,看來安如烟还真不是一个器小的人,
楚云打开了门,扔下一句:“八点在酒店门口准备出发,这次旅行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來了,你期待吗,小烟?”
安如烟摇了摇头,虽然她自己说不会在意,但是此刻她知道,自己的心里面是那样的痛苦,“我不期待,我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楚云知道,安如烟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沒有多问,关上门,到隔壁的506去了,
苏菲还在倒头大睡,
一边的洛丽则正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身体,洛丽看到楚云走进來,于是说:“早啊,”
“你在看什么,”楚云问,
洛丽说:“看我刚刚得到的成人的身体,几十年了,都是小孩子的样子,说起來,也挺郁闷的,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满意,”
楚云走到了苏菲的身边,摇了摇苏菲的身体,苏菲则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洛丽回头说:“你最好别去惹她,昨天晚上,她哭了大半夜,见到什么挠什么,你瞧,酒店的枕头都被她挠的碎尸万段了,”
楚云看着地面上散落的鹅毛,和已经破得不堪入目的白色枕头,苦笑了一下,
洛丽再次有一搭沒一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