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拐弯,只要给我一次机会,我就会把那个苏菲干掉,一个死了的苏菲,它的指甲能厉害到哪里去,”
不久,洛克将狙击步枪再次架在窗口,通过瞄准镜來观察楚云车厢的情况,并且寻找着最好的机会,來实施第二次狙击,
洛克非常奇怪地看到虽然自己打死了楚云,但是楚云身边的苏菲和安如烟却仍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好像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洛克骂了一句:“妈的,难道那两个小妞是脑残不成,怎么沒有一点反应呢,吓傻了,……”洛克又看了看,看到了苏菲脸上的笑容:“妈的,不对劲啊,这里面一定有问題,”洛克说,
“有什么问題,”洛克身边的大汉问,
洛克说:“一定有问題,虽然我不知道问題在哪里,但是通过苏菲和安如烟脸上的笑容,我就知道,也许我们上当了,至于上了什么当,我也不清楚,”
“干掉她们,难道我们还能够上死人的当,”大汉说,
洛克瞄准了苏菲,然后微微皱眉,一枪干净利落地打了出去,通过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苏菲的脑袋上被打出一个窟窿,一朵血花飞溅出來,然后苏菲的身体倒向一边的座位,“命中目标,”洛克于是又把狙击步枪对准了安如烟,绝对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逃生的机会,此时火车正处于一个弧度很合适的大拐弯中,火车的车速也很适合狙击,可是,洛克竟然通过瞄准镜,看到安如烟忽然转过头來,向着自己微微地一笑,那笑容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然后,她又冲着自己轻轻地招了招手,“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洛克心中疑惑,手里却坚定地打出了一枪,砰的一声轻响,消音器里散出一股青烟,洛克通过瞄准镜,看到安如烟的胸**出了一朵血花,正中心脏,必死无疑,安如烟的身体却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向一边倒去,而是继续坐着,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一样,而安如烟却微笑着向着自己又挥了挥手,洛克感觉自己的后背和脖颈冒出一股凉气來,“妈的,见鬼了,”洛克惊恐地将狙击步枪撤了回來,这个时候,火车已经进入了直行阶段,已经无法再看到安如烟那边的情形了,
“到底怎么了,”大汉不由得好奇心起,问,
洛克说:“我击毙了苏菲和安如烟,”
“这不是很好吗,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这样,我们潜伏在他们车厢里的同伴就可以有机会将贤者之石的地图拿到手了,真他妈是件好事,沒想到这么顺利,”
“可是,”洛克打断了大汉的话,说:“被我击毙的安如烟竟然向着我挥手,她并沒有死,,”
“这是什么话,”大汉疑惑地看着洛克,
洛克则苍白着一张脸,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我已经击中了安如烟的心脏但是安如烟却并沒有死,她冲我笑……”
洛克的这句话说出來,车厢里的是个杀手都停止了说笑,车厢里静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隆隆的火车前行的声音,
这个时候,最后一节车厢,本來关着的大门忽然被一个人打开了,这个人冲着这个车厢里的杀手们,微微一笑,说:“卖糖葫芦了,有买糖葫芦的吗,”
本來就很尴尬地杀手们,看到了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表情就更加难以形容了,他们几乎都傻了,尤其是洛克,洛克的脸色很难看,可以看出,洛克现在心脏病都要突发了,拿着狙击步枪的手在不断地颤抖,
“洛克,你不是说,你杀死了苏菲了么,怎么……”洛克旁边的大汉质问道,
“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洛克说,“兄弟们,别傻了,给我上啊,干掉苏菲,”洛克忽然醒悟道,
听到了洛克的这句话,这些杀手们才如梦方醒,纷纷站了起來,为了不惊动其他的旅客,这些杀手并沒有掏出腰间的手枪,而是从腰里摸出一把把锋利的尺许长的匕首,样子穷凶极恶地将苏菲包围,
苏菲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些杀手,只是轻轻地一搭眼,苏菲就知道他们并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此的垃圾只能算是热身,
苏菲笑了笑,环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杀手,于是,做了一个卖弄风骚的姿势,说:“火腿肠、方便面、矿泉水、啤酒、瓜子、鸡爪子、烧鸡、扑克牌……请问你要些什么呢,”苏菲的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旁边的一个彪形大汉的面颊,而那个彪形大汉虽然戴着一副墨镜,但是,由于恐惧而流淌下來的冷汗也从大汉的鬓角间显现了出來,大汉沒有回答,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手上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苏菲如同夜总会里的舞娘,在一个个大汉的身体边游走,将自己的身材尽情展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大汉的面颊,指甲就贴着大汉脸上的皮肤游走,大汉们都感到了那锋利的指甲仿佛一用力就会刺穿自己的头颅似的,
这些大汉的鬓角都在往下淌着冷汗,每一个大汉都知道,也都听说过,苏菲的指甲可以穿透十厘米厚的钢板,自然,他们的头颅在苏菲的指甲面前就如同豆腐一样不堪一击,
大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