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刚才还在为安如烟诊治的陈医生。刚才还帮助自己救人的陈医生。就这样迅速地死亡了。如同一颗流星一样地消逝了。楚云心中有所不甘。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按压陈医生的胸口。给陈医生做人工呼吸。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最后。那位医生把楚云从陈医生身体上拉下來。劝说道:“这位兄弟。陈医生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这样楚云才停下手。有些失神地望着地面上的尸体。
楚云轻轻地说出了几个字:“绝对不能饶恕。”
于是楚云分开了众人。失神落魄地走回了自己的车厢中。
。。无法原谅的罪恶。。
楚云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呆。事情比自己所想到的要糟糕。因为。对手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要强大。不光是异能者。就连擅长施毒的旁门左道的人都來凑热闹了。这真是让楚云头痛不已。想了想刚才的那个帮助自己的陈医生。真是死得很冤。
绝对不能让那个施毒者逍遥法外。这就是楚云此刻的想法。
“想什么呢。”苏菲小心地凑到了楚云的身边。试探着问。
楚云说:“陈医生他死了。”
“陈医生死了。”苏菲睁大了眼睛。说:“怎么死的。”
楚云说:“被那个善于施毒的人杀死了。”
苏菲咬了咬嘴唇。说:“那个杀手太可恶了。有能耐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这样暗地里下黑手算什么英雄好汉。”苏菲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楚云看了看躺在对面的安如烟。依然沒有醒來。还在昏睡。楚云说:“为了给陈医生报仇。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來。让他血债血还。”
苏菲点点头。说:“的确。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还真让他把尾巴翘到天上当旗杆去了。”
楚云从旁边拿起一只浸了水的手帕。擦了擦安如烟头上的汗水。然后。站起身來。对苏菲说:“苏菲。我是相信你的。你的年龄比安如烟大。经验也比安如烟多。我离开一会。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确保自己和安如烟的安全。知道吗。”
苏菲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如果让我见到了那个施毒者。我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苏菲看了看楚云问:“你去哪里。”
楚云说:“我去找一找那个会施毒的牛人杀手。我想。他一定就在附近。也许在某个角落里正在观察着我们。如果我不能够把他揪出來。就算我沒本事。”楚云有些气愤。压低了声音对苏菲说。
楚云于是一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自己卧铺的两侧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旅客。由于刚才发生了骚乱。所以他们此刻都有些惶然。有一些人在低语。眼神里有着一种畏惧的不信任。这样的人楚云觉得不会是嫌疑犯。那些嫌疑犯。应该会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和独特的气质。楚云深谙阅人之道。
于是。楚云向着一侧的车厢信步而去。楚云一边走。一边观察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忽然。楚云的胸口的皮肤上微微一痛。楚云开始以为又被人施毒了。以为是中毒的反应。但是自己低头掀起衣襟一看。原來疼痛的地方是胸口新长出來的那个金色十字星。忽然。楚云的耳朵里传來一阵耳鸣。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很安静的车厢里。忽然传來了各种各样的低语声。这些声音是从哪里传來的。难道是自己有了幻听。
楚云來不及多想。于是向四周观看。只见周围的人物都闭着嘴。有的人躺在卧铺上睡觉。有的人坐在黑暗里沉默不语。楚云又仔细地听了听。这些话语沒有对答。大多数是自言自语。好像是某个人的内心独白。楚云很快就将这些低语声和它的主人对上了号。这是很容易的。凭借一种本能和天生的观察能力。就可以很轻易地将这些低语和发出这些低语的主人对上号。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根本就沒有张嘴。也沒有说话。楚云的脑海里迅速地掠过一丝惊喜。难道这些低语。是其他人的心理活动。难道自己学会了读心术。如果自己掌握了这种读心术的话。那么寻找起那个施毒者的踪迹就更加游刃有余了。不过自己是怎么得到这种能力的。这简直太神气了。楚云有些兴奋得有些呼吸局促。
楚云不知道。当昨天夜间。他和安如烟共度良宵、**之后。楚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幻族人。而且在楚云的胸口处。出现了象征着幻族皇族血统的金色十字星标志。现在楚云的基因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已经是一个具有幻术能力的幻族皇族人。读心术只是幻族人的一种平常的本领。楚云不知道。此刻他除了读心术之外。还拥有了安如烟的那种幻术能力。而这一切都來自于与安如烟的交合。安如烟之所以选择了昨夜和楚云**。就是为了要赐予楚云这种特殊的能力。
而楚云此刻还不知道安如烟对他的良苦用心。
楚云迅速地通过对四周每一个人的读心。來判断对方是否是杀手。
楚云缓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每一个人。楚云从他们的心中读到了各种各样的信息。这些信息让楚云可以清楚地判断出对方是否是杀手身份。他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