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说:“大概要走将近两天的时间,精确地说,要四十个小时左右,也就是一天零十六个小时,坐车很辛苦的,你还是早些睡吧,明天晚上就要出发了,上午沒有到芙蓉城的火车,”
苏菲挺委屈地说:“我养父也真是的,如果坐飞机去,就好了,那样我们就省去了许多旅途劳顿了,”
“是啊,”楚云说:“如果坐飞机的话,我们只要四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芙蓉城了,坐火车很辛苦的,你早些睡吧,”
“我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苏菲说,然后将头枕在了楚云的肩膀上,
楚云说:“说实话,我也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我的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出行非常奇怪,我总是想,我们的旅途会不会有危险,我们会不会死去,”
苏菲用小手捂住了楚云的嘴巴,说:“别说那种丧气话,我们怎么会死呢,我们还要回來,在一个月之后结婚呢,我们一定不会死的,”
楚云说:“希望如此,”
他们俩又沉默了一会,窗外的街道上传來了夜间汽车驶过的声音,
楚云说:“可是,我总是感觉你父亲同意我们结婚的事情有些蹊跷,你觉得他为什么前后的态度变化那么大,而且,我觉得你养父似乎有些更令人害怕了,”
苏菲问:“你觉得他可怕,他有什么可怕的,”
楚云说:“难道你看不出他的可怕之处吗,”
苏菲摇了摇头说:“我从來不觉得端木有什么可怕,也许是他平时太宠我的缘故吧,”
楚云说:“这是我的直觉,具体他哪里可怕,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觉得这一次他同意我们结婚很不正常,所以我对这次旅行有一些深深的担忧,”
苏菲说:“不用担忧了,如果我们很难完成这次任务的话,端木是不会让我们去的,所以即使危险,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因为这一次是去找贤者之石,而贤者之石的下落也许只有我们和少数几个人知道,这样的话,即使有竞争者也不会很多,我想,我们到达那里,也就是一次旅行、一次探险、顶多碰见几个丛林野兽什么的,根本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所以你不用担心,就当这次是一次旅行好了,”
楚云叹了口气说:“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就好了,可是,事实往往最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好了,我们睡吧,”
楚云这个时候,将床边的台灯关闭,顿时苏菲的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窗帘沒有拉上,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月光从窗外射进來,在苏菲的胳膊上镀上了一层银色,苏菲的胳膊就好像玉石一样晶莹,
楚云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是心中思绪翻涌,根本就睡不着,过了一会,楚云听到了苏菲轻轻的鼾声,显然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这个丫头,沒心沒肺的,刚才还说睡不着,但是现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梦周公去了,
楚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的手臂从苏菲的头底下轻轻地抽出來,苏菲并沒有醒,这个时候,楚云枕头边的电话忽然想起來,楚云害怕吵醒了苏菲,于是马上接起來,
“喂,”楚云轻轻地说,
电话那头是安如烟的声音,安如烟的声音听起來有几分焦躁,安如烟说:“楚云,我想见见你,”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楚云一边说,一边起身來到了客厅里,以防吵醒了苏菲,
安如烟在电话那头说:“楚云,我真的想见见你,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
楚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楚云想安如烟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这么晚了,安如烟也早该睡了,于是对安如烟说:“好吧,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呢,”
安如烟顿了顿,说:“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回家來就好了,”
“好,”楚云挂上了电话,然后披上一件外衣,就离开了日本楼苏菲的宿舍,
,,**如焚,,
楚云开着自己的汽车,很快就來到了自己家的楼下,只见安如烟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已经等在了门洞口,楚云将汽车停在了楼边,然后从汽车中走下來,
“如烟,到底有什么事啊,这么晚了,难道有什么心事吗,”楚云问,
安如烟沒有多说什么,用手指了指楚云的房间,说:“我们可以上去说吗,”
“当然可以,”楚云和安如烟肩并着肩,走上了电梯,然后很快就來到了七楼,楚云的家门口,
走进了屋子,楚云打开了灯,看了看有些凌乱的房间,刚想说一句什么“家中太乱了,不好意思”的话,但是自己却一下子被安如烟从背后抱住了,这让楚云着实慌乱了一阵子,
楚云用手轻轻抓住安如烟的手臂,发现安如烟的手臂有些发烫,好像发烧了一样,楚云说:“小烟,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安如烟紧紧地抱着楚云,不说话,楚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轻轻地掰开安如烟的手臂,转过身來,看着安如烟,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