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门旁,打开门向门外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苏菲來到楚云的身边,说:“好像是有人潜入了你的房间,拿走了日记,”
楚云沒有说话,他感到一股凉气从自己的后背窜过,
苏菲问:“到底是谁呢,谁竟然有这种本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偷走日记又有什么用,他有什么目的,”
楚云沉默了半天,才说话:“看來日记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个人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秘密,我想,一定是那个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偷走了这些日记,因为,那些日记里只是你父母的一些私密的记录,根本就不涉及其他的内容,试想,偷走这些日记的人,一定是害怕这些日记的内容会泄露他的身份,所以才偷走了这些日记,”
“是吗,”苏菲有些害怕,说:“也就是说,那个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不但活着,而且还就在你我的身边,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甚至还可以轻易地潜入我们房间,如果他想杀死我们的话,也许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的容易,”
楚云点点头,说:“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早不偷、晚不偷,非得现在來偷,难道是才知道日记里有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内容,”
楚云于是转头对苏菲说:“苏菲,你最近和什么人提起了这本日记,”
苏菲说:“沒有啊,我沒有和什么人提起这本日记啊,”忽然,一个念头在苏菲的脑海里一闪,苏菲说:“等等,”然后苏菲的脸色变得煞白,苏菲结结巴巴地说:“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和端木锐光的谈话中提到过这本日记,但是端木不可能是杀害我的父母的凶手啊,”
楚云听了也是一惊,说:“难道你沒有和别的人提起过日记的事吗,”苏菲又想了想,说:“沒有,”
楚云说:“难道端木锐光会是杀害你父母的……,”
楚云还沒有说完,苏菲就打断了楚云的话,苏菲有些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不可能,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是谁也不可能是端木,绝对不可能,”
楚云见苏菲的情绪有些激动,于是來到苏菲的身前,抱住苏菲的头,用手抚摸着苏菲的头发,说:“我们不提这件事好吗,”
苏菲挣脱了楚云的双手,抓住楚云的肩膀,摇晃着说:“你说,你说端木不可能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你说啊,”
楚云不说话,最后说:“苏菲,我想,你也许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虽然现在我不能断言,但是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苏菲冷笑了一下,说:“那么,你说,既然如此,为什么端木锐光不杀了我,在我小的时候,他应该很容易就杀了我的,又为什么养虎为患,为什么又要收养我,”
楚云皱着眉头说:“这当然解释不通,”他看了看情绪有些失控的苏菲,急于想安抚苏菲的情绪,于是说:“也许这只是一种巧合,也许我说错了,也许端木锐光并不是偷走日记的人,也许,端木锐光并不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苏菲将耳畔的长发甩到脑后,说:“不,不是‘也许’,而是‘一定’,一定不是端木锐光,一定不是他,”
楚云看出,父母双亡的苏菲,长时间以來,已经对端木锐光具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厚感情,有时候,就如同对于自己亲生父母的感情一样,是一种扯不断的亲情,如果让苏菲接受端木锐光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这个情况,是不可能的,而且,从道理上讲,如果端木真的是杀害苏菲父母的凶手,那么也绝无可能收养苏菲,他一定会斩草除根,所以从常理上來讲,端木锐光也不会是杀害苏菲父母的凶手,
于是楚云拍了拍苏菲的肩膀,苏菲则受了委屈似的,不断地抽泣,楚云说:“你说得对,端木不应该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你再仔细想一想,也许还有什么被我们遗落了的线索,你仔细地想一想,”
苏菲则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安如烟,则呆呆地看着苏菲,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苏菲,
安如烟站起身來,对苏菲说:“苏菲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如何死的,但是,如果真的是端木锐光杀死了你的父母,我可以去证实这是不是真的,”
苏菲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说:“小烟,你如何去证实这件事呢,”
安如烟说:“实不相瞒,我……”安如烟低下了头,说:“我会读心术,”
听到了这句话,苏菲和楚云互相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安如烟的话,安如烟则一笑,说:“虽然,我的读心术还处于初级阶段,有的时候好使,有的时候不好使,对于这个人好使,对于那个人却不好使,但是有效率还是在百分之五十左右,也就是说,十个人中,有五个人的心思是我可以看透的,”
楚云微微笑了一下,说:“那么,我和苏菲的想法你也能够知道了,”
安如烟不太好意思地说:“苏菲姐的想法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楚云的想法,我却无法看透,”
“真的,”苏菲问:“那么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