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萧镰收回了这封信,“从你的判断來看,这封信的确是出于王的手笔,”
“虽然我不全是这个意思,但是这的确很像是王的亲笔,”
“好了,”萧镰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今天就是來问你这件事的,这样吧,你能不能给我拿过來一封王的亲笔,让我亲自对比一下,”
“这……应该说有点难度,但是,我会尽量想办法的,三日内我会给你答复,我会用联络器联络你的,”
“好,”
于是,萧镰和慕容花容分开來,慕容花容是龙刀的将军,她的话应该有几分可信,那么也许这封信,真的会是父亲的亲笔,那么也就是父亲的意思了,其实也可以理解,父亲为了避免王位之争,所以想要将我除掉,这本來也是“人之常情”吧,萧镰苦笑了一下,虽然信的内容如此,但是这也是自己得到的第一封父亲的亲笔,萧镰还是将这封信好好地珍藏起來,
第二百二十八章:精心布置的骗局
萧镰这三日來,一直有些坐立不安,他其实还是不信这封信是出于父亲的手,父亲怎么可能下令让暗杀部杀死自己呢,虽然向來皇帝之心不可测,但是也不至于难测到这种地步,而且他不相信父王会这么狠心,自己同他见过面,他的泪,他的言语,不可能都是假的,母亲的墓碑就那样静静地立在墓园里,那首诗就那样題在墓碑上,所以,这封信不可能是真的,
忽然,桌子上的黑盒子,发出嘀的一声,萧镰条件反射似的站起來,将黑盒子收入空间环,然后迅速地奔往泉外森林,
土遁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
慕容花容开起來有些不自然,她说:“萧镰,对不起,然后就不吱声了,”
“怎么,有什么坏消息吗,”
“是的,”慕容花容叹了口气,然后恢复了自然的神色,说:“给你,这是王曾经的亲笔,你可以先自己判断一下,”然后她交给萧镰一张黄色的卷轴圣旨,她沒有说自己是怎么弄到这张圣旨的,她应该有她的办法,
萧镰展开卷轴,又展开那张纸条,果然,字迹十分相似,应该是出于同一个人,萧镰主要将注意力投到了那个玺印上,仔细地比对,不过用肉眼來看,也看不出什么分别,虽然在极其细小的地方也许存在着些微的不同,那也许只是由于印泥的涂抹不均匀造成的,
萧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
“嗯,应该告诉你,其实,我打听了自己一个十分要好的好友,她在王的身边,所以对于王的一举一动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他告诉我,其实王对你还是不太满意的,他曾经说过,他一直希望月华羽可以继承王位,而不想你來搅局,”
“这是真的吗,”萧镰踏上一步,用火红的眼睛看着慕容花容,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又坚定起來,说:“是的,沒错,绝对不会错,我的朋友也极其可靠,而且,我对于您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鉴,”
“哼哼,”萧镰冷笑了一下,说:“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你的话,将作为一件抵押品,如果我发现这件抵押品是假的,那么以后你的命将是为此付出的代价,”
慕容花容以一种肉眼不可察的程度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从容,说:“这件抵押品是货真价实的,我会随时为我的话负责,”
萧镰再次叹了口气,他发现事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而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不太好,很多本來可以轻易解决的事情,现在变得越來越糟糕了,究竟该相信谁,该怎么考虑这件事,
“你走吧,以后我们再联系,”萧镰说完,慕容花容向着他鞠了一躬,说:“世子大人,我还有一句话,虽然事实是如此的,但是我慕容花容还是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萧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说:“好吧,再见,”慕容花容,利用土遁消失了,而萧镰在想,如果王真的不再支持自己,那么慕容花容又为什么要无条件地支持自己呢,当初她同意为自己工作的时候,不正是由于王对于自己的支持和爱护吗,这个慕容花容有点可疑,
虽然,他这样想,但是拿在手中的证据却又那样确凿,不容置疑,这让萧镰很是烦闷,父王的话和进來一系列的怪事,到底哪一个更可信,事实又是怎样的,最近有些怪异,如果,父王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肯定就有一个阴谋在围绕着自己,那么自己的敌人究竟都是谁,是谁在设置这个圈套,为什么连慕容花容都卷了进來,
萧镰觉得有些头痛,最近的伤势刚刚好转,萧镰忘记了问慕容花容暗杀部最近有什么变化,他最近的睡眠不足,所以做事总是丢三落四的,这件事只能以后再问了,暗杀部肯定会有变化,因为,暗杀部的头子鬣夼已经死了,新的暗杀部部长是谁,他又是谁的人,还是吕艳欢的人吗,而圣灵的死,也一定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黄泉现在究竟多发生了什么变化,自己刚才竟然忘记了问这样关键的问題,真是让萧镰有些生自己的气,
不过既然慕容花容已经走了,也不好马上将她再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