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道啊!让本大少爷到哪里去说理啊!”一声大叫从阳台外面传来,把屋子里的三个人吓了一大跳,安妮亚推开落地窗,外面赫然撅着屁股蹲着轻安侯这个没品的家伙。
“恩?你怎么会在这里?”赫痞子惊讶的问道。
“啊?我啊?哦,我早上起来正好散散步,不小心溜达到这里,不行嘛。”轻安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溜达到人家的阳台?”
“这,阳台也没挂着不让人溜达的告示,不行嘛?”
“可是这里是三楼!”
“就算是三楼的阳台,不是也没写不让溜达吧。”
“那你刚才蹲着干什么呢?”
“我鞋带开了,系鞋带不行啊。”说着轻安侯伸出了脚上的白色软皮靴子,那上面根本就没有鞋带。
“那个我说错了,我是脚上的靴子染上了灰尘,我蹲下擦了擦。有句话说的好,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靴子不能不打油。这些你不懂,这都是我们文化人所必须尊崇的规矩。”轻安侯摇着扇子大言不惭的狡辩到。
“啪!”卧室外面飞进来一只大大的花瓶,正砸到轻安侯的面门。
“啊……”
这个没品的家伙被直接打下了三楼的阳台,于是整个世界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