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趴咱身上,咱把肩膀借你使使。”说着。这货把肩膀凑在杨千女面前,安慰道:“女人都是水做的,眼睛跟水龙头似的,想哭就哭吧,顶多等下哭完了,咱去给你沏壶**……哎,杨妹妹,你这是干啥,快松嘴呀!”
“姑奶奶我咬死你!”
不等陈青把“茶”字说出口。杨千女突然抬起头,毫无前兆的冲进陈青怀里,张开粉嘟嘟的小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狠狠咬在这货的肩膀上。
“靠!”陈青疼的龇牙咧嘴。
大约五秒钟后,杨千女松开小嘴,跐溜一下就跳下沙发。窜进了洗手间。随即,伴随着“蓬”的一声脆响。洗手间的门被她关紧,并且从里面反锁了。
这小妞儿。可真他娘的狠呀!
剧痛袭身,陈青感觉整个胳膊都快要麻木了,扒开衣领,只见右边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沁血的牙印。
牙印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十分熟悉。
“一边一个,娘的,咱这回是被你给害惨了!”陈青抹着药水,暗哼道。
上次杨千女被吴子枫下了**,陈青替她施针的时候,就被她咬了一口,那两排牙印直到现在都没能痊愈呢。
不同的是,上次咬在左肩,而这次咬在右肩,“双肩合臂”,算是圆满了。
处理好伤口,陈青走到洗手间门前敲门道:“苍妹妹,究竟是啥情况,是不是郑伟雄那个畜生又欺负你了?还是张锐环?你给咱说,咱这就找他们俩算账去……”
“要不,你先把门打开?”
“额,说句话也成啊。”
“……”
喊了半天,洗手间内半点动静也没有,陈青后撤几步,只好选择破门而入。
“臭犊子,给我住手!”
凑巧的是,这货刚抬起脚,明姐和林霜就从杏杨医院回来了。明姐喝叱一声,把陈青推开,怒道:“你想干啥?”
陈青指着洗手间道:“明姐,你来的正好,苍妹妹她……”
“咋的,你还敢欺负她?”
“没,没有,是她欺负咱来着。”
“放屁!”明姐哼道:“就你那副臭德性,鬼才欺负你!”
闻言,陈青一头黑线。呀呀呸的,咱说假话别人一向深信不疑,可说句实话咋就没人相信呢?现如今,居然沦落到了只能被“鬼”欺负的份儿,郁闷!
“杨妹妹,你在里面吗?是姐,快把门打开。”明姐敲着洗手间的门,剜了陈青一眼,喊道:“放心,有姐在,那个臭犊子要是敢对你动半点坏心思,姐替你收拾他……”
咔嚓!
还别说,明姐的话真够管用的,话音刚落,杨千女便推门走了出来。
“明姐,这流氓他刚才占我便宜!”粉嘟嘟的小嘴一撅,杨千女指认陈青。
陈青一愣,黑着脸道:“杨妹妹,人在干,天在看,咱说话可得拍着胸膛、摸着良心啊……”说着,这货那双贼眼就瞅向杨千女的胸膛。
“给姐滚远点!”明姐只凭“印象分”就pass了陈青,根本不给这货争辩的机会,一记撩阴脚把他踢开,拽着杨千女的小手进了她的卧室。
林霜也要跟着走,陈青拉住她解释道:“林霜妹妹最乖,你可得相信咱,咱这次真的是受害者。”
“嗯,我始终都相信,青哥你是个好人。”林霜点点头。
这小丫头,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叫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搂在怀里祸害一番,乖啊!
“可是,我更觉得,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只有青哥欺负别人的份儿,从来没被别人欺负过,特别是针对女人……咯咯。”就在陈青有些小感动的时候,林霜娇娇一笑。窜进了明姐的卧室。
额!陈青有点发懵!
啥跟啥呀这是?咱一向都是懂规矩、守本分的人,讲究以德服人。什么时候欺负过别人?更何况,漂亮妹子在咱里。那全是国宝级别的动物,捧在手里怕摔喽,含在嘴里怕化喽,顶多也就是顺便摸几下,亲几口啥的,当成“福利”罢了。
“鬼鬼祟祟的躲进闺房里说悄悄话,还不让咱知道?哼,咱还偏就要听听!”陈青心里憋屈,自然要在行动上报复。
倒了一杯**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陈青把那双近乎妖孽的耳朵竖的比兔子还要尖。
需要说明的是,陈青对茶道也有些研究,并且把茶道和中医很好的结合在了一起,茶水掺上不同的中医,就可以拥有截然相反的**效。比如上次这货给明姐喝的那壶**茶,就是安神用的,喝茶和吃安眠药差不多,而这次自己喝的却是提神用的。比咖啡还管用。
很快,明姐的闺房里就有了动静,隔着门板,声音很小。却逃不过陈青的那双贼耳朵。
“杨妹妹,究竟是咋回事,你给姐说说。看姐能帮上啥忙不?”明姐问道。
隔了好大一会儿,杨千女才低声道:“明姐。你还记得我曾经向你提起过,我小时候有个姐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