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想自己的女人看起來正常一些,看到你那张欠抽的逼脸,老子就感到恶心,”陈毓祥冷冷道,“托尔,要滚就滚,不滚就继续跟着,哪里那么多废话,”
“草,”青衿爆出一句粗口,眼中寒芒烟消云散,然而眼中却依然是那种圣洁清澈与迷茫痛苦交织的神色,
陈毓祥依然沒有回头,只是双眉更高的挑了起來,便宛若是两把寒芒四射的长枪,而一股浓郁的杀气,也在弱水之下缓缓酝酿……
……
时间继续流逝,陈毓祥可以感到的压力,越來越大了,然而他的眉峰挑的更高,罡劲外放撑开海水,向着弱水深处疾驰而去,
青衿的脸色惨白,脸上的神色极为的怪异,圣洁与迷茫交织在一起,然而迷茫痛苦之色却是越來越多,显然她的“自我”正在逐渐的夺回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而托尔对于她的影响也是越來越微弱,
这本是陈毓祥要的结果,然而毫无疑问这个过程,对于青衿來说是极为痛苦的,把另外的一个“自己”从灵魂之中排挤出去,哪里有这么容易,此刻在青衿的身体里面,无疑正进行着一场战争,
然而陈毓祥却根本什么都不能做,他甚至不敢回头多看青衿一眼,托尔依然是在看着他,他害怕自己的关切会让托尔坚定信心,继续威逼他带着青衿离开弱水,
他能够放弃青衿么,显然是不能的,之前若是托尔坚持的话,他唯一的选择,便只有妥协了,
他总不可能真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灵魂被引燃,完全的陨落,
他敢于做一番那样的尝试,基于的便是对于托尔的理解,托尔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了任何人不惜一切,那么他自然不会相信,陈毓祥会为了自己的女人不惜一切,所以他之前要求陈毓祥离开西方天界不再骚扰的时候,并沒有对陈毓祥过于逼迫,对于陈毓祥屠灭大量天使大军的事情也是只字未提,
对于这样一个存在,陈毓祥之前也是行险,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放弃青衿,自己的退让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上在托尔看來,青衿暂时摆脱控制并不会改变陈毓祥把柄被抓到手中的事实,所以最后托尔自然是选择了妥协,
他又哪里知道,陈毓祥为了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愿意付出的代价是沒有下限的呢,
对于文清,陈毓祥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而对于上官冰儿,谢璐莹,李雪岚,宁仲则,蓝萍儿等等这些女子,陈毓祥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这些女子在他的心中的确是有差别,但却都已经成功的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此刻青衿身上有着不轻的伤势,灵魂之中更是剧烈交战,陈毓祥心中也是心疼到了极点,然而他却是根本沒有回头的勇气,
因为托尔并未真正离开,托尔虽然不再神念直接降临在青衿身上,然而却依然是通过和青衿的联系在看着这一切,
所以陈毓祥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而托尔所看到的,自然只是一个暴怒到了极点的陈毓祥了,
陈毓祥此时却忘了,不回头看,却正代表他心中极度的在乎……
……
陈毓祥忘记了这一点,而托尔显然也是忘记了这一点,
遥远的西方天界,高大的王座之上,
托尔收回了降临在青衿身上的神念,眼中却沒有寂灭的气息与雷电的闪烁,显然他也沒有心情立马沉浸到推衍之中,
此时在托尔的识海之内,有着一副原本清晰却渐趋模糊的画面,
黑暗的弱水之中,那一个不大的孔洞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孔洞极速向着弱水之下沉去,里面一个手持长枪的青年面色阴沉,眼中血芒闪烁,青年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脸色惨白,神情萎靡,眼神看上去极为奇怪,
那青年挺拔如山,单手用力握紧宝蓝色的长枪,咬牙切齿的不停道:“托尔,托尔,”
“该死的,混帐东西,我誓杀汝,我誓杀汝,”
即便是隔着无数万亿里,托尔也是胡能够感受到那彻骨的杀气,
从他从那个女子身上收回神念开始,那个青年竟然是沒有回过头,可见他对于自己已经是痛恨到了什么程度,
“早知道这次我便不招惹他了,”托尔心中无比郁闷的想道,
此刻托尔根本沒有推衍法则之道的心思,心神全部沉入识海,看着这一副渐渐模糊的画面,
这一看,便是数日光景,
模糊的画面之上,血枪仙帝始终面色森寒,嘴里不停的咒骂,而他身后的女子面色不再那么白了,然而神情却是更加的痛苦,
又是数日过去,
那个孔洞已经小得仅容二人容身,二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了一起,然而血枪却根本沒有回头,这几日时间,他把能够用的恶毒词汇骂了个遍,把托尔的所有亲人都恶狠狠的诅咒无数次,那完全不像是一个踏上法则之道的强者,更像是一个被惹急了的疯狗,
托尔心中叹息,看到那个女子脸上圣洁的光芒尽去,识海内的画面终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