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的秩序。根本就是不对的。”
“小子。你觉得就凭你一人。能够改变整个世界么。”夏无且撇了撇嘴道。“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么。老夫乃是虚狱之主。这个世界可比九州大陆要大上千倍。万倍。100年的时间。你连整个世界转一圈都无法做到。你还想改变这个世界的秩序。做梦去吧。”
“做要做点什么不是么。”陈毓祥看着夏无且微微一笑道。“比如。这个城市。我完全可以毁灭了吧。那些最为嚣张的渡劫期的家伙。我可以全部干掉吧。”
夏无且冷哼一声道:“那有用么。你毁灭了这个城市。人们可以再造出來。对于修炼者來说。建造一座城市。又有什么难的。就算是杀了所有的渡劫期的强者。那么大乘期的强者便会站到这个世界的巅峰。你觉得他们统治这个世界。会比渡劫期的强者好一些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有时间。这个问題我可以慢慢解决。”陈毓祥看着夏无且微笑道。“而且我还有90年的时间呢。总会想出办法來的。不是么。倒是你。夏道友。你这么着急阻止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个世界的秩序。和你也有关系么。”
“小子。你倒挺聪明的。”夏无且意外的看了陈毓祥一眼。“不错。我今日來。主要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秩序。根本是无法改变的。若是想去改变什么。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毕竟是我大夏的修士。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有些代价。你根本就无法承受。”
“呵呵。”陈毓祥浑不在意的一笑。他算是看出來了。对于自己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秩序。夏无且是极为畏惧的。畏惧的原因陈毓祥并不知晓。但是显然夏无且由于规则限制。并不能够对于自己出手。因此才采用了规劝的态度。
而这个家伙既然挑动赢秦对付自己。陈毓祥又怎么能相信。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心呢。既然他刻意的阻止陈毓祥。陈毓祥更加确信。这个世界的秩序。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只不过改变之后。对于夏无且或者说对于大夏皇族有损害而已。
这次虚狱之行。陈毓祥已经是暴露了所有的底牌。再次回到九州大陆。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不过想要在铁板一块的九州大陆自建宗派。跟夏家的对抗必然是少不了的。夏家的实力已经是让他震惊了。若是能够对于夏家造成一丁点的损害。陈毓祥也是不介意去做一做的。
“小子。笑什么笑。老夫说的都是实话。”夏无且急切道。“这个世界的秩序。只能是杀戮。任何人想去改变。都是不现实的。你要执意妄为的话。那后果可绝非你能够承担的。”
“多谢道友提醒。”陈毓祥微微一笑道。“道友的话。我会牢记在心。好好考虑的。不过现在。这里的事情。我总是要做些善后吧。赢秦和熊罴都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个九州联盟。我也不能让他们一家独大吧。而且赢秦的手下。也都是要处理一下的。”
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凡人少年。陈毓祥微笑道:“道友乃是虚狱之王。在这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应该知道这个小家伙的來历了。这个血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小家伙又是谁。他如何能够在这里生活呢。”
“小子。不听我的话。你就后悔去吧。”夏无且见陈毓祥显然沒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摇了摇头道。
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夏无且道:“也罢。反正赢秦已经挂了。我不妨告诉你这些事情。”指了指血池。夏无且感慨道:“赢秦这厮。倒也是个人才。这个世界不能修炼。他在进入这里万余年后。竟然是自创了一种特殊的功法。靠着吸收凡人血肉之内的生机化作能量來强化身体。精血越是旺盛的凡人。对于他來说效果就越好。正是靠着这个功法。他才有这远超别的修炼者的能量。再加上机缘巧合之下得來的那把自然之弓。竟然是能够挑战熊罴。”
“在战胜熊罴之前。赢秦都是在荒野之上流窜。大肆吸收凡人少年男女的精血。占据这个城市之后。他便在这里建了一个血池。这里面的鲜血。可全部都是凡人少女的血液。这么多年來。他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凡人女子。”
“和我猜的一样。这些鲜血。果然是來自那些被豢养的凡人少女。”陈毓祥脸色微寒点头道。
“和你想的不全一样。”夏无且摇头。指着台子上的36根木柱道。“你知道这东西。是用來做什么的。”
“是用來做什么的。”陈毓祥问道。
“你看看吧。”夏无且叹了一口气。伸手一划。一块三尺见方的光幕出现在虚空之中。
光幕之上。正是眼前的这个楼台。当时露台之上。还是一个极为隐秘的花园。36根木柱之上。每一根之上都缚着一个身无寸缕的少女。这些少女一半背对赢秦。一半正对赢秦。身躯都被藤蔓牢牢固定。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
赢秦正赤身露体的站在一位少女的身后。扶着少女的臀部拼了命的冲撞着。少女年龄太小。显然根本无法禁受。从二人身体交合之处。不断有着血雾涌出。又极为诡异的被赢秦吸入体内。
另外的少女们。背对赢秦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