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令,这是什么玩意儿,”陈毓祥在识海里发出疑问的讯息,高等的法器,都是有着器灵,可以与主人做一些简单的交流的,
片刻之后,陈毓祥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沒有任何的反应,显然这玩意儿属于沒什么灵智的东西,不会跟主人做什么互动,
“什么一个世界,狗屁 ,这怎么成了一个狱卒了,”
“嗯,”陈毓祥心中微微一动,
“莫非这里的一个世界,就是指一个监狱,”
“一个世界,到底在哪里呢,和密室门户后的地方,又有什么联系,”
“莫非那密室门户后的世界,就是一个监狱不成,”
听说一个世界之后,陈毓祥的第一反应,便是那门户后的世界,那里面透出來的杀气实在是让人热血澎湃,他当时便决定了早晚要进入这地方一趟,
可是这块令牌里,却沒有任何别的信息传出,只有这狱卒令三个字,这三个字显然就是令牌的名字了,
“娘的,什么破玩意儿,”陈毓祥不由得咒骂起來,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大抵就是这种情况了,“一个世界”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这块低智商的令牌,到底是干吗用的,陈毓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而不知道的话,得到这块令牌,和沒有这块令牌,又有什么差别,
而且原來决定好要进入那个门户的,可是得到这枚令牌,这古怪的名字,也是让他心中犯了嘀咕,
那是什么样的地方,真的是个监狱么,谁被关在里面,
进去了… …还能出的來么,
陈毓祥心中虽然有着无限的杀戮欲望,可是他可并不想來个一去不复返,毕竟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很多牵挂他和他牵挂的人了,
“算了,”
陈毓祥心意一动,一柄寒芒闪闪的长枪便是浮现而出,悬浮在密室之内,
“弑神枪,”
“既然这玩意儿和弑神枪前任主人也有关系,那就看看这两个东西能不能产生什么反应吧,”陈毓祥心道,
“果然有反应,”
弑神枪一出现,那黑色令牌微微一颤,便是极快的飞了过去,但是到了距离弑神枪尺许的地方,却又有些犹疑的停了下來,
看那样子,这令牌似乎是想亲近这弑神枪,又似乎是对于这凶兵有些畏惧,
一阵低低的震颤之后,那令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晃悠悠的向着弑神枪飞了过去,就在令牌快要接触枪身的瞬间,弑神枪发出一阵轻微的枪鸣,枪身猛然一振,直接便是把令牌给弹了出去,
令牌陈毓祥已经认主,跟他也是心神相连的,陈毓祥似乎听到了令牌发出的一阵委屈的哀鸣,而弑神枪里传出的意识却是充满了不屑之意,
那令牌被弹开之后,晃悠悠的又慢慢的向着弑神枪靠了过去,到了弑神枪的跟前,又是被毫不留情的弹开了,
这令牌见弑神枪并沒有伤害它,似乎生出了一股不屈不挠之意,居然又是晃悠悠的靠了过去,结果依旧一样,依然是枪杆一震,被远远地甩了出去,
接连几次之后,弑神枪似乎也是怒了,当令牌又一次试图靠近的时候,枪身猛然大亮,璀璨的枪芒在枪刃上耀人眼目,而枪杆也是极为剧烈的震颤着,枪杆周围直接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痕,一声清越的枪鸣之声更是响了起來,似乎是在警告那令牌一般,
在陈毓祥的心神之内,令牌委屈的凄鸣一声,接着那令牌不再向着弑神枪靠近,而是咻的一声,飞入了陈毓祥的掌心之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陈毓祥苦笑道,显然这弑神枪和令牌都与弑神枪主人有关,甚至都曾经是那野蛮巨汉的物品,不过显然弑神枪的地位极高,根本看不上这块令牌,
弑神枪微微一颤,似乎对于陈毓祥的话有所不满,紧接着不待陈毓祥招呼,直接便是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陈毓祥的储物戒指之内,
“我靠,想造反不成,”陈毓祥摇了摇头,弑神枪原來肯定是知道这令牌的身份的,不过却不想告诉陈毓祥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弑神枪枪魂已散,现在残留的枪魂根本不知道这令牌的來历也说不定,
不过很明显,这弑神枪是看不上这块令牌的,也许在这弑神枪原來的主人那里,两者的地位本來就相差甚大吧,
苦笑着把令牌收回储物戒指之内,陈毓祥心道原本就是想建个城邦玩玩的,这个传国宝藏算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那庞培王族声称获得令牌的人可以得到一个世界,陈毓祥却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那里,不过总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世界了,
“算了,令牌的事情先不管了,等我收集了所有的弑神枪残件,在召唤回完整的枪魂,这个问題,就能够弄明白了,”
“现在还是先把晋级化神期的事情先搞定吧,”
一个世界,对他來说,虽然有着一些诱惑,但是却是并不强烈,他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