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灌顶产生的合体期修士离开对马岛之后,他便日日盼着这个消息,神使大人愈來愈焦躁了,每日里松本健一都要被他喝骂好几次,对马岛上的建筑一次次的修复,有一次次的被破坏,门下弟子一个个死去,这种日子,他实在也是无法忍受,
可是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神使大人,想要他死,就跟捻死个蚂蚁一般,更别说拿几个低级弟子泄愤了,他又能如何,
好在这该死的目标,终于是出现了,
“快去通知你的儿子,”古怪神像尖锐吼道,“松本,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大人,”松本健一连连叩头,连忙快步跑出密室... ...
... ...
片刻之后,
米格走廊,加莱城,
十一名冰山般的修炼者坐在一个小酒馆里,一个个都是脸色阴沉,
这十一人,正是來自对马岛的11名倭人修士,不过他们此时已经是散去了发髻,看不出倭人的特征了,跟华夏修士和城邦的本土修士都沒有什么的区别,
酒馆里的酒客都已经走光了,只有肥胖的老板娘战战兢兢地站在吧台之后,
这加莱城,算是米格走廊上距离那废弃洗礼池最近的城邦之一了,在这里打问了半日,询问了不少本土修炼者,都沒有一个人见到目标的影子,
织田信长的脾气本就焦躁,此时更是全身上下充满了怒气,似乎随时都要爆发出來一般,
“新佑卫门,你是不是说,在这米格走廊上,可以找的目标么,为什么我们找了一天了,还是找不到目标的影子,这绿洲的气味儿实在是太讨厌了,这种地方,我可一天不想多呆,”织田信长看着身边一个高大的男子,低沉喝道,
“大人,我是说,在这里有可能找到目标,可沒说一定能够找到目标,”叫做新佑卫门的男子耸了耸肩,“再说了,大人,我们不过是搜索了一个城邦而已,米格走廊上可是有着好几百个城邦啊,难道大人认为,一天的时间,就足以让我们找到目标了,”
虽然叫织田信长为大人,但是很明显,这个叫新佑卫门的家伙也并不怕这织田信长,也是,经历过灌顶的他们,连生死都不再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会畏惧任何人呢,即便他是自己的头领,
织田信长脸色一滞,刚想发作,忽然,身上微微有光华闪动,
“嗯,”
拿出自己的传讯玉简,看着上面浮现的字迹,织田信长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笑意,
“哈哈,目标出现,”
“庞培城,是庞培城,”
想起那个在洗礼池里杀了自己一次的家伙,织田信长的怒火瞬间又是涌了上來,若非神使大人开恩,自己早就死了,而对方,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家伙而已,
这对于高傲的织田信长來说,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跟我走,”织田信长低喝一声,顺手一挥,吧台里的胖妇人哼都沒哼一声,直接便是化为了虚无,然后他便是身子一晃,当先出了酒馆大门,
十名合体期修士脸色不变,跟着便是走了出來,对于一个凡人的死亡,他们可是根本就不会在乎 ,
一群人极为嚣张的飞到空中,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加莱城的街道上,
一个个本地修炼者和罗刹魔法师探出头來,望着那疾驰而去的流光,愤愤的呸了一声:“该死的华夏人,竟然这么嚣张,
… …
陈毓祥离开庞培王宫,又回到了自己选择的住处,那个装着令牌的盒子,自然也是被他一并的捎了回來,
这里是一个昔日贵族的住宅,自然也是有密室的,陈毓祥寻了一个密室,随手布下了碧水生波阵,然后便是拿出了那块令牌,
黑色的令牌,颜色之深邃,倒是跟裂空锥有些类似,上面的线条极为简单,但是却是有着一股独特的意境,那个野人巨汉的身影浮现在上面,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此时令牌已然成了无主之物,,陈毓祥需要做的,自然就是滴血认主了,
看这令牌的颜色,陈毓祥心道,这货一定也是个大胃王了,也不知道究竟多少鲜血才能够认主成功,
根据他的经验,黑色的神秘法器,都是很高等的,认主需要的血液也是极多,
“算了,就不用鼻血对付了,”
陈毓祥直接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滴入那黑色的令牌之内,
鲜血渗入令牌之中,瞬间令牌便是和陈毓祥建立了心神联系,
“这么简单,一滴血就够了么,”
陈毓祥脸色微微一滞,显然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虽然不用糟蹋更多的本命精血,但是陈毓祥却是开心不起來,
用不了更多的本命精血便能认主,说明这玩意儿的等级也不是太高,
而飘入他识海的信息,也是说明了这一切,
“狱卒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