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仿照肉身的结构复制出來的。那个地方同样也是气血之海。乐鹏想不到沒了肉身之后还会受到这样的折磨。惨叫一声。那被彭磊毁坏的地方雾气缭绕。整个元婴仿佛是一个泄气的气球。迅速地缩小。
“主人。这办法好啊。以后我们就用这一招对付淫贼。”老白扬着手中的量子枪。看着渐渐消失的乐鹏。得意地大笑。
“靠。这法子好像太狠了。以后还是少用。”彭磊是莫名其妙地一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赶紧拿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腔调。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希望乐鹏真的形神具灭了。希望他即使有灵魂存在。也不要听到老白刚才的这句话。
元凶伏诛。但是善后的工作也还得他们两个做。别的都还能缓一缓。那个乐鹏的肉身必须马上处理掉。说实在的。割人卵蛋是非常残忍下贱的招数。一般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这乐鹏虽然是个淫贼。但是一死也可以赎其罪了。彭磊将他的那个东西割掉。那是对人格最大的侮辱。对于那些深受其害的人來说。这或许是最解恨的。但是外人不会这么看。道貌岸然地说大话的人是永远不会少的。
好在有大功率的量子枪。调好焦距之后。瞬间。那个乐鹏连同他身下的那个祭台都化成了粒子。紫星台上还有十多个**着身体的女人。都是乐鹏将用而还沒有用到的牺牲。不过她们都还昏睡着。神志不清。估计即使紫星台塌了。她们也不会有什么感觉。那唯一清醒的四个刚才又抬了人下到了紫星台的下面。彭磊和老白动手的时候。是顺便封印了周围的空间的。那几位是应该只能下。不能上。即便是台上打雷放烟花。她们也不可能有感觉。
刚才的那一阵突袭。包括乐鹏的逃逸。虽然是很多的枝节。实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彭磊并不想搞出太大的动静。由乐鹏和那个朱槐可知。他们的个门派并不是落落大方的正道。是有点偏向于那种睚眦必报小人性格。彭磊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身家还有涂山族。还有他的夏阳族。若是被人家知道几次三番的都是他彭磊。人家说不定会将怨气发泄到山治他们的头上。山治他们沒枪沒炮的。万一被人家寻仇。吃的亏就大了。
彭磊虽然是为妹妹们报仇雪恨。是正大光明的事情。但是也不想让许多的人看见。当然。稍远处的宫殿里。那些健康的女人们或许会觉察这边的动静。但是离得那么远。谁能看得请呢。救人的丹液就溶在紫星台下的一只大缸里。再让老白遥遥地传话。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反正那个乐鹏也是仙人。不见了很正常的。谁会怀疑他是形神俱灭了呢。
彭磊以为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就在东北角的一个山头上。一个男人正冷眼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正是那个朱槐。
朱槐自告奋勇地在涂山族蹲守。监视阿娇。以他的修为。当然也是不需要时时刻刻地盯着的。只要在关键的地方布置上几个特别的阵法。一旦被人触动。那个人的大概信息就能即时地被他知道。朱槐当然也能辨出阿娇的体质异于常人。就她那样的身体。即便是怀上个四胞胎。生产也不会出什么问題。所以数月來彭磊从來沒有在家里出现。那也是很正常的了。阿娇的身体当然是她的男人改造的。那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体质是非常的放心的。不过。朱槐有时候也是怀疑。是不是那个涂山人警觉到有人在监视。所以连老婆也不顾。有好几次都发现涂山人到了家门口了。却最后还是沒有跨入家门一步。
朱槐知道。他的监视其实根本就沒有什么意义。若是将涂山人的行为宣扬出來。反而是给他做了宣传。既然这样。朱槐干脆就自找地方修炼了。乐鹏是他的师长。正得意着修炼。是需要有人护法的。所以朱槐就在高前山的东北面找了个洞穴。。他和乐鹏虽然是同道同门。但是修炼的道术却不一样。乐鹏的那一脉走的是邪路。朱槐也担心如果靠得太近了。会不会被搅乱了心境。
今天是一如既往地修炼。在彭磊封印紫星台的那一瞬。朱槐就发现了。可是。彭磊他们的动作太快了。朱槐的心念还沒有转过來。那边老白的法宝就已经开了火。看着乐鹏双腿间喷涌的的血。朱槐就知道他的这个师叔完蛋了。这就是常说的善泳者溺。为什么偏偏要修炼那种功法呢。到头來落得根都被人家割了。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报应。
朱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是他的身形才动。马上就又停了下來。彭磊知道乐鹏的一脉都是玩弄雷电的高手。所以惟恐被乐鹏的元婴走脱。老白动手的时候。他是全力展开万雷引的法诀的。只不过是引而不发。那样强度的雷诀。朱槐即便是全力以赴。好像也沒法破开。若是引发雷暴。绝对是会引雷烧身。所以朱槐只敢远远地看着。看着乐鹏的元婴在彭磊的枪口下无望地挣扎。
“涂山人。这个大仇一定要报。若是不将你毁掉。咱东海高崚仙境还有何面目存在。”喃喃地自言自语。朱槐猛一跺脚。一道紫气从脚下炸开。只听轰地一声。一块巨大的石头裂成无数的碎块。在纷纷的烟尘中向四外激射。
彭磊并不知道已经被人惦记了。带着满足的快感。他是一路哼着小曲回到雷泽的。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