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上弦,不过从早上6点多他们整队出发,到现在接近中午11点,近五个小时的行军,这些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看他们脸上的花纹就知道,
在鹰翔的先头部队的后面,一个身穿绸衫的中年人特别引人注目,乘着一辆两匹白马拉着的大型战车,车上还有专门的御者,专门的持矛战士;中年人的前后是近千装备整齐的战士,战车的旁边是一头青牛和一头梅花鹿,分别坐着的是一个獐眉鼠目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妖娆的美女,那两个,一个肩上扛着一把黑漆漆的耙子,若是有以前的彭磊那般的体重,完全就和那个姓猪的和尚神似形也似了;至于那个女子,一头亮晶晶的花饰,手上一把团花小扇,身披罗衣,脚穿绣鞋,酥胸半坦,眉目含情,若是婴纨大姐在此,两个人也有得一比,
在那些人的后面,那是夏侯的大部队,那就有点不敢恭维了,队形散乱,好像还沒有指挥的人,只知道跟着前面的人往前奔,鹰翔他们的队伍已经停下來了,那些人还在往前挤,不知道是想瞻仰传说中的涂山人锵呢,还是根本沒有人让他们停下來,
后队挤着前队,夏侯的部队未战先乱,好在这片被选定做战场的地方够大,鹰翔老兄又防着彭磊可能的陷阱,早早地就停下了军队,所以他们一阵混乱之后,也还在彭磊他们的箭程之外,只不过,原先那些整整齐齐的先头部队里,不可避免地杂进了许多光膀子露大腿的猛士,
“冲啊,杀啊,他们只有那么一点点人,”不知道是谁大喊,然后是一片和声,然后就有人举着长矛向前狂奔,
突然之间,鹰翔他们反而落到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