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把车停在路边,进小卖部买了包烟,出来时却看到有一男士撅着一个大屁股,怀里正搂抱着一位女士,两人吃来吃去。
再一细看,这位男士竟然是交通局工程科的艾和平。
唐军的心马上开始犯嘀咕了,心说他老婆不是出事做了大牢吗?哪来的女人?莫非这么快就从悲伤中提炼出来,又有了新欢?唉,男人们就是他妈的不是东西,就包括我在内也一样,见了漂亮女人都有贪婪之心。
艾和平是在跟阿英提分手的事,阿英哭得浑身乱颤,艾和平仰面向天,心绪复杂,又想让小弟每一天晚上都性 福着,又害怕被小姐把钱财吸光。所以胸口里就像放了一个吊桶,七上八下,嘴里一句话说不出来,就那么望着天。
阿英哭声渐小,抽抽搭搭地说你当初挑逗我干吗?拿着我的感情游戏吗?让我吃掉歌厅的工作跑到你家来陪你,这又要撵我走?你还是个男人吗?怎么就跟娘们似的喜欢出尔反尔?
艾和平长叹一声,低下头看着阿英,就是说不出话。
紧跟着,“吧嗒”一声,唐军只顾走神,烟不小心掉地。艾和平马上抬起头看唐军,顿时惊了一跳,因为眼前这位男士他认识,是通北市的市长大人。虽然他跟唐军没有深接触过,但对他还是很熟悉的。
唐军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将头一甩,直接上了车。艾和平尴尬的愣在那里,直到唐军的车驶出他的视线。
唐军的办公室里客人不断,纪检委的领导刚离开,南市区区长丁志杰来了。丁区长是来汇报工作的,他的嘴很健谈,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过去的事情,眼前的困难都能连挂起来,一扯就没完。
半个小时过后,关天河也来找唐军。结果被唐市长的秘书拦在门外,说领导办公室里有重要人物在商谈重要事情,请在外等候。关天河没有脾气的停留在外面,看着唐市长紧闭的房门,只好耐心的等待。
等了好长时间,领导的房门终于打开,走出来的重要人物却是南市区区长丁志杰。关天河心想,他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原来就是他?操,以前都是我的下级,现在都混牛了,就包括唐军也一样,我在南市区当书记时他只是个副区长而已,现在牛逼的不得了,就属我混得惨。
丁志杰好像也看到了椅子上的关天河,但他愣是装作没有看见,仰着脖子向前走去。官场是这样,人在人情在,你要是一旦不在位了,连条狗都不如,没人会像以前一样追赶着拍你的马屁。据说通北有位老局长刚落马两天,突然孩子生病,想用下单位的车,司机当场就拒绝了他。
老局长跳起来大骂,说我当局长时,就跟一条狗每天守在我的身边虔诚的为我服务,我一下台立刻就成屁股了,六亲不认,用下车多么大点事?
这时,唐市长的秘书跑了过来,“老关,你赶快进去吧,唐市长叫你哩。”关天河正在愣神,听到秘书说话,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也扔在椅子上,三步变两步走进唐军办公室,点头哈腰的朝唐军微笑。
权力决定人的表情,以前关天河当南市区书记时,唐军见了他是点头哈腰。现在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关天河点头哈腰,唐军却严肃的像个屁股。
关天河寒暄了两句直奔主题,说现在竞争力太强了,我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但活越来越少。我就纳闷,咱通北每年这样建设,这样大兴土木,那些装潢工程都让谁搞走了?
唐军看了他一眼,“人家都有后台吗?”关天河嗤的一笑,“再有后台能比唐市长的权利大?我看你还是没有帮我,如果你肯为我出力,我还能揽不到活?”
关天河将了唐军一下,他有点不高兴,寻思你丫是个抠门货,我怎么帮你?还挑我的理?你要是用大票子砸来,我能不管你吗?以前我帮过你好多次,你给了我多大利,你心里最清楚?我都不想说了。说实在的,我是一市之长,但我这辈子不该欠你,高兴了帮你,不高兴就是扯淡。
唐军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问,今天来就这点事吗?
关天河说就这点事你帮我完成了也不错。唐军心里很火,但外表压得很沉稳,说完了我帮你打听一下,看下面人把装潢工程都给了谁?如果有合适的活就帮你搞定。
关天河一下乐了,“谢谢领导,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事情办成有回扣的,请放心。”这次关天河也把回扣两个字带了出来,他可能也感觉到自己以前太抠了点,把利全部自己独吞,最后搞得唐军不愿意主动帮忙他。
唐军就等着听这样的话,这家伙一提到回扣,他立刻笑了,说现在先不要客气,等我把工程揽到手,我们再谈回扣的事。
关天河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桌面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说我现在每天都在想钱的事,跟美嫂不错的俩个姐妹,丈夫都是大款。楚楚的老公是通北有名的亿万富翁庞大宇;方太太的老公也是位房地产商人,现在就我们美嫂混得惨了,他丈夫刚刚起步,步履维艰,什么都不是。
唐军一声冷笑,“不要有攀比思想吗?钱够花就行,太贪婪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