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说这两人都很年轻。靠不住。过來玩玩还行。真正过日子都也不靠谱。
唐军同情心大起。说一个女人沒有丈夫确实很难。对了。我忘了你以前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好像你跟我说过一回。是得了淋巴癌。
寡妇摇了摇头。眼泪刷的出來了。说不是淋巴癌。是肝硬化。唐军啧啧嘴。叹息道好好一个人咋就能得这样的病。简直太不幸了。
寡妇还沒有忘记过去的丈夫。一提起他。心都碎了。然后跟唐军诉苦。说前夫的病都是我逼的。那时我总嫌弃她沒本事。总是跟他闹。最后他挪用了公款去做生意。不小心被银行发现。之后就把他开除了。
当时我真的接受不了。每天起得很早。也不知道起那么早究竟要做些什么。但只感觉心很乱沒有睡意。
其实。我的眼角一直都沾留着哭过的痕迹。不是想埋怨谁。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很伤心。
那几年我跟着前夫并沒享了福。等他丢掉了工作后我们的日子过得更艰辛了。在我每天的唠叨下。他终于忍受不住。然后将我抛下。自己一人去了南方。可是沒走了几个月。他就返了回來。说给别人打工太累。他的身体抗不住。
那天。我望着他在外风霜后的一张脸。心里很是难过。于是。依在他的怀里哭了起來。就觉得他作为一个男人也不容易。
前夫并沒有说出一句像样的话。因为这几年他沒做出什么成绩。让我受了委屈。所以他的内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