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军和桃花说话时。寡妇也在里面吃饭。胸脯挺得异样的招人。眼神很不安分。四处张望。绝对有勾搭男人的技术。
当她的眼睛扫射到墙角时。无意中看到了唐军。心里即刻笑了。低声说嘿。今天怎么这样凑巧。居然看到邻居小帅哥。这小弟自从当了市长可很久沒去我家做客了。今天要好好讥讽他几句。
寡妇赶忙凑了过去。搭话道:“哇。唐市长也來这里喝酒。见到你很高兴。最近忙吗。怎么看不到你去我家串门了。是升官后眼高了吧。”
唐军被这位不速之客惊了一下。抬起头一看竟是寡妇。马上客气道:“哦。姐姐也在这里。沒有眼高。最近确实很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拜访你。你和儿子生活的好吗。”
寡妇说日子过得不算精彩。但还说得过去。当然比不了你们做领导的那么潇洒。每天都有人请客。
唐军说天天吃喝也沒劲儿。我现在就很反感喝酒。因为酒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既冲击你的胃。还冲击你的肝脾。再严重点就能要你的命。
寡妇呵呵一笑。说你又在装正经。现在领导哪个不是喝出來的。就拿我们局新去的局长马志远來说。刚上任一个星期就把局里的酒鬼书记喝爬下了。马志远过去不是唐书记的手下吗。我看是名师出高徒哦。
唐军哈哈大笑。说沒错。马志远过去在南市区是我的手下。现在提升了。怎么着。想让我给你说说。提你做个小官。
寡妇摇摇头。说沒有那个意思。我这个人从來不喜欢当领导去管别人。喜欢心平气和的生活。其实领导这个词以前在我的眼里比较神圣。等后來接触的多了也就发现和正常人沒什么区别。只不过称呼上有所不同。
你比方说有人搞破鞋了。但有的领导也搞了;有人贪污了公款。但很多领导也贪了。所以我个人的观点把领导看的很直接。是人而不是神。以前公司领导对我很好。有事沒事都主动和我说话。从來沒在我的面前摆过当官的架子。
但其他的同事对领导的评价就和我不一样了。他们都说领导平时很严肃。从來沒有主动和他们说过一句话。这让我十分感谢领导给我的面子。能把我一个小人物看得那么起眼。那真是在抬举我。
到后來。领导参加了一次宴会非让我跟着去陪客。这才发现领导的意图并不好。好像是想让我用容貌去讨好每位來宾。从而达到他的目的。我觉得这不是我的性格。也不会去男人面前作出有损我人格的事。
之后。我对那位领导有了看法。所以再见到他的时候就沒觉得他比我有多高尚。马志远之前的那位局长。我同样有一种感觉。不是他的人不守信。而是他有点色。一次沒人的时候他用手摸了我。那天把我吓坏了。所以提前就下了班。
正因为我的思想观念太土气。所以这些年我的生活一直过得很低调。
寡妇侃侃而谈。像是在唐军和桃花面前装淑女。唐军心里却把她臭骂了一顿:“你丫装什么大瓣蒜。你跟我是邻居。别人不知道你底细。我还不知吗。骚得都快赶上狐狸了。也许是你主动让领导摸。非要说成领导想揩你的油。哎呀。这种女人。夹紧双腿愣是冒充处女。简直太可笑了。”
唐军虽然心里有看法。但表面上还是顺风草。猛夸寡妇是好样的。一个女人这么多年走过來。从沒有人说过什么闲话。绝对很了不起。寡妇被夸后心里热乎乎的。然后眯笑着说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不像某些人。巴不得和领导套近乎。是女人。靠美色大献殷勤;是男人。溜须拍马讨好领导。在某种利益的互换下。升个一官半职。还觉得高高在上得意忘形。
这或许就是不同的人性决定了不同的思想。现在我要关心的不是领导对我的评价。而是我每天的工作付出。一份劳动得到一份收获。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寡妇今天豪情壮语。非要挑战唐军的酒量。连住跟他喝了三杯。桃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她早想走了。心里把寡妇骂了八遍:“日你妈的。一个妇道人家逞能什么。莫非喝多了想给唐军开腿。真不要脸。”
唐军倒沒惧怕寡妇挑逗。端起杯子又要跟她干。结果被桃花拦住。说现在已经几点了。知道吗。不要再喝了。赶快各回各家休息好了。大家这才收住口。结了帐。散席而去。
回到家。唐军的酒劲还沒有散去。靠在沙发上回想寡妇说过的话。觉得这段时间确实很少和寡妇來往。正好今天很闲。去她家坐坐。省得让她说自己做官眼高。把她这位邻居忘了。
敲开寡妇家门。她正在看电视。茶几上有一杯冒着热气柠檬汁。还有一盘开心果被她吃掉了一半。旁边堆积了很多皮。
唐军说既然今天寡妇姐提到我不來你家做客的事。那就过來跟你聊聊。
寡妇眯笑着看了唐军一眼。超薄的睡衣里面抖动的厉害。估计沒有戴乳 罩。接着。她起身给唐军倒了杯饮料。说以后沒事就多过來走动。沒有外人。你姐我又不会吃了你。唐军能感觉寡妇内心寂寞的程度。故意问姐姐现在还跟大郎和小田來往的沒有。
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