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盖,两个袖口在腰间一系,谁能看清人家的屁股大,蹬长城时无数双眼睛盯着人家看,羡慕的都流哈喇,别人都是走一段歇一会儿,人家是一口气走到顶,你可要知道屁股大腿上就有劲儿。
最后朋友的思想愣是让杨青给扳了过來,现在他的婆娘就是当初那位大屁股女子,俩人婚后感情很好,一直沒变。
时间长了人们都很惊讶,发现最初这厮的恋爱是最不牢固,可到后來这厮和他婆娘的感情最好,往往这种场合,朋友感慨的说是我的小弟被她的肥臀给征服了。
那边麻将的洗牌声听得很清楚,杨青羡慕的说,“好啊能在麻将桌挥洒自如也不错,可惜这里沒有那个气氛,人们看上去都很忙。”“要是呆得不开心就赶快回來吧,哪儿都不如家好。”朋友说。
“不过也快了,再熬几天就该返回了,等着为我洗尘吧。”杨青压了电话,还是无聊的摆弄手机,一会儿听两首流行歌曲,一会儿又看看闲暇时为女友拍的照片,有一张女友正张嘴吃香蕉的动作让她抢了个镜头,样子很嗨、很诱人,如果衣服再穿的少点绝对是一部A片广告。
杨青看着女友笑眯眯的脸蛋,再对比她的眼睛鼻子嘴,心里这个快慰,寻思柴明星算个**,和我的女友相比也就是那么回事,找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厮情不自禁的自语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喂,你在干吗。”
“我在看电视。”
“你胡说,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外面,而且旁边还有个男人的声音。”杨青有点太吹毛求疵。
当时女友急了,“神经病,明明是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却让你整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你和曹cāo快一样了整天怀疑这个世界在欺骗你。”
“我最相信我的耳朵,一般诡秘的事情是逃脱不了我的听觉,我不在家时你最好给我放规矩点,要是让我抓住了你的把柄,我会打折你的一条狗腿。”
女友啪的把手机压了,委屈的哭了两眼,心说遇到一个愣头青,就爱吃醋,只要男人看我一眼都气得翻白眼儿,怀疑我和对方暗送秋波,现在离得这样远还是疑心重重,狗改不了吃屎,即使和他解释,也是大费脑筋结果还是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