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险去犯罪。要想彻底消灭掉这种青春期的欲望。除非把他的睾丸割了。从此再硬不起來。总之。李景林想打压儿子的性渴望。应该是不可能的。
就跟春天的花。你不让它开都不好使。是整个大气候形成的。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
最后儿子被他唠叨火了。一摔筷子嚷道:“你什么意思。莫非这辈子想让我打光棍。现在婚姻自由。你沒权力管我。”
李景林被镇住了。心说儿子长大了。也有了暴躁的脾气。坐在那里也不敢继续刺激儿子。还得给他说好话。慢慢开导他。但儿子额头右上角被头发掩盖的地方有块伤疤很让李景林费解。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想说与别人打架伤的。李景林惊了一跳。“儿子。你可千万不要逞能。打群架是最危险的事情。人多了不长眼睛。很容易发生悲剧的。”儿子不想告诉他打架的细节。有点烦躁。“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其实李想的这块儿伤疤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更大的伤痕隐藏在头发里和肚皮上。说起这件事。还是因为卢静。前段时间李想为跟老四争夺卢静将老四打了。他不知老四报复心理强。一个月后领着一个打手出现在校门口。
当时李想正在买煎饼。老四对打手说就是这小子。给我狠狠的教训他。打手估计是个小混混。顺手操起煎饼大妈的板凳。照李想头上就是一板凳。鲜血如泉水一样哗的流了下來。
李想沒有提防。一板凳被打的两眼冒金花。反应过來后撒丫子就跑。后面打手紧追不放。在商场门口又给了李想一板凳。噗通一声他就栽倒在地。打手不愧是打手。出手麻利迅速。下手也狠。美国式的长箭头皮鞋哐哐的连踢李想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