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上吗,
小伙子冷笑着说像这样蛮不讲理的人,你还指望着和她要工钱,她肯定不会给你的,我看你还是早走一天早解脱一天,我犹豫了片刻,叹口气说真他们的倒霉,想挣点钱还碰上了一个刁民,
小伙子说那有什么办法,这年头什么鸟沒有,沒对你施加武力就算不错了,说着话,小伙子用手摸了摸眼眶上那个花生米般大小的筋疙瘩说这就是被‘母夜叉’打的,当时我想回家和她要工钱,她不仅沒给我,而且还拿醋瓶子直接砸在我的眼睛上,
也许你能看出我的左眉毛很稀,就是因为那次缝了四针,小伙子说完难过的想哭,我听了很气愤,真沒想到当今社会还有这种人渣,接着,我说莫非你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过吗,你也太窝囊了,
小伙子说不是我太窝囊,而是她太土匪,当时我真的想和她一拼,可是他老公比她还野蛮,每天醉酒,有一次早上五点多,饭店外面有一收破烂的在翻腾外面的垃圾桶,就见她老公手里掂把菜刀只穿一个小裤头就冲了出去,一脚就把一收破烂的妇女踢到马路上,恶狠狠的骂道妈个巴子,总想來这儿偷东西,这回我让你再偷,最后这位妇女断了两根肋骨自己住进了医院,
我往下压了压火气道那好吧,我听你的,明天就不來了,赶快逃离这个沒有人性的地方,
表弟呵呵一笑,想不到你还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意思,不过你在我们这里绝对遇不到那么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