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歌厅出來,唐军问方士奇玩好沒有,其实看他红光的脸面就知道他玩爽了,但他故意叹口气说我好好的金刚钻,怎么能锯别人的破锅碗,下回可再不能干这样的事情了,唐军心里哼了一声,说这种人表里不一,明明享受了还说不好,多虚伪啊,
这两天美女助理又开始不停的催促方士奇,让其想法把弟弟捞出來,只要他一说有难度,美女就急眼,说你是一把手,整个通北市还有你办不了的事吗,方士奇听了尴尬无比,他是真的不想帮这个忙,郭小宁这个孙子一旦出來就要跟他姐姐要钱,
美女助理沒钱了就要跟他要钱,最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苦逼的还是他自己,但不帮忙吧,美女又催得很急,真能用寻死的精神來威胁他,晚上,方士奇把唐军叫到酒吧里商讨这件事,唐军说既然方书记不好意思出头露面,那我就辛苦点帮你去跑这件事吧,
刚进了法院大楼,大厅内就看到一位熟人,说唐市长跑法院來干什么,
唐军慌乱的样子,说找你们院长有点事,“快去吧,院长办公室现在沒有人,我刚从那里出來,”熟人说完,旁边跟上來一位漂亮的女法官,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卷宗,两人可能要取调查什么事,急匆匆的上了车,
法院院长姓高,唐军一进屋就称呼老高,说有个案子需要你出面帮忙,高院长抬起头看了看唐军,问什么案子你就直说吧,
“最近你们接触到一个叫郭小宁的贩毒案子吗,是我的一位远房亲戚,父母都身患重病,这厮又不争气出点事,能不能给他轻判,”唐军说,高院长回道确实有这么个案子,好像是孙法官负责此案,好,我给你问问吧,这点事还用唐市长亲自跑一趟,打电话就可以了,
唐军笑着说关键是想请你吃饭,高院长点了点头,拿起电话给孙法官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过來一起去吃饭,然后对唐军说待会儿酒桌上你再跟他提一下郭小宁的事,让他手下留情就可以了,
官员之间办事就这样,在酒桌上互相通融一下,很多事情就办了,而且你的权力越大,事情办得越痛快,因为管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有些人根本得罪不起,有时候权是大于法的,
酒桌上高院长先跟孙法官提到郭小宁的案子,接着唐军又补充了两句,说是自己的亲戚,由于不懂事染上了吸毒的恶习,家中有两位重病的老人,孙法官很机敏的一个人,笑嘻嘻的说沒问題,唐市长的亲戚还能不给面子,放心吧,这事我会把握住分寸的,
唐军就喜欢做事爽快的人,然后放开胃口痛喝了几杯,谢过法院领导,他由于喝得有点头晕沒有去单位,而是回家睡了一觉,
晚上,他就去方士奇家去汇报这件事,方士奇听了很是满意,最后嘟囔道,这些烂事本应该不是我该管的,但沒办法,谁让我好色呢,唐军嘿嘿笑了,拍马屁道有什么事不要成为包袱,你就跟我说,到时候我帮你去跑腿,
两人正说着话,左天厚來了,方士奇一看人手够了,说麻将吧,接着,大家开始麻将战,
麻将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专门为人们娱乐服务的,不论有多么忧心事,只要一坐到麻将桌前几乎都能把烦恼抛掷云外,
大家说说笑笑很是开心,一会儿,方太太的一位女同事來串门,这女子可长得出众,五官清秀,身材婀娜,身穿一件旗袍,胳膊上挎着一个三万多元的太太包,脖子上系一条万元金项链,手上戴着两枚形状不一的钻石戒指,
还有耳朵两边坠着亮晶晶的钥匙环大小的耳环,整个人珠光宝气,高贵典雅,充满富太太的气色,
方太太抬头一看,说了句巧巧來了,请坐,女子微微一笑,坐在了旁边,方太太说冰箱里有饮料,有薯片,你看喝点啥吃点啥,巧巧很礼貌的说不用不用,我什么也不要,说完,巧巧无意识的盘了个二郎腿,旗袍一侧的开口处刷的露出一条修长的白腿,
方士奇从镜子里看到了,瞬间就被她的美色征服了,眼睛发直,头发万马奔腾,荷尔蒙潮起潮落,舌尖舔吮嘴唇,最后大脑也有点错乱,直接从后面拿了张牌,方太太当时就急了,“喂,你怎么从后面开始搬牌啊,”
方士奇懵了,马上又清醒过來,说对不起,拿差了牌,方士奇一眼能看出老公的色心,狠狠的瞪着她,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沒出息,方士奇这把牌本身早听了,三六九万的胡,就因为女子的出现分散了精力,最后让唐军胡了,
气的他直抓头发,砸着嘴说三六九万的口,清一色一条龙,结果沒胡了,气死我了,方太太不解的说,我刚打了一个六万你为什么不胡,
方士奇眨了眨眼睛说沒看见,“你要眼睛和耳朵干吗,出气呢,”方太太呛了他一句,方士奇嘿嘿了两声,继续洗牌,
接着他的手机响了,这回他听见了,心里气呼呼的暗骂秘书长,一点破事沒完沒了的來电话,真让人烦,但一接,并非是秘书长打來的,而是美女助理,问他干什么呢,方士奇说打麻将呢,
“挺快活的啊,”美女助理冷冷的口气,接着又问晚上过來吗,方士奇说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