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新任副市长的火还沒有烧完。为了给他这位新任市长脸上增光。这两天与怀西县县委书记一同到王柳镇大锅盖村参加义务劳动。并与村干部一起座谈。共同谋划大锅盖村的美好未來。
他讲道:“在国家政策一片大好的新形势下。我们怀西县王柳镇大锅盖村也不能掉队。村干部一定要行动起來。把基础设施逐步完善。让农业有新起色。并且村干部还要当好领头羊的模范。最后唐军还强调。要同步推进社会事业。做好村级发展规划。保护好耕地。改善卫生环境。使大锅盖的明天更美好。村的群众更幸福。”
座谈会后。唐军还亲**问困难户村民的家庭情况。并和他们拉家常、田间地头同劳动。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所盼。帮助群众解决实际问題和困难。末了。整整在大锅盖村停留了一天才坐车专车离开那里。
唐军的司机也是位老司机了。驾车很稳当。他在领导面前看似很拘谨。但要跟他细聊起來。这个人还很健谈。在返回通北的路上他们遇到一起车祸。原因是有位司机醉酒超车引起的。
接着唐军的司机开始感慨了。说他家都是司机。父亲开了一辈子车。弟弟是位出租车司机。
还说我最讨厌酒鬼。昨晚上我弟弟开车就拉了一位酒鬼。说老婆子來例假保守了一个星期。这厮身体强悍的沒地方发泄。喝了点酒。一怒之下打折了老婆一条胳膊。他坐我弟弟的车是送老婆去医院。可是到了医院这厮竟然一分钱沒给我弟弟。
还对我弟弟大嚷我老婆已经成这样了你还冲我要钱。你妈的有一点人性沒。我弟弟当时很气愤。还沒等他冲他发火。他就掰坏了我弟弟外面的倒车镜。弟弟立刻胆小了。心说我一个出租车司机招谁惹谁了。干嘛这样对我。但又不敢发怒。因为发现这厮醉得已经超出了做人的界限。
“哦。还有这样的事。简直太野蛮了。要遇上我非把他脑袋瓜踢成脸盆不可。你弟弟人太老实了。”唐军砸着嘴说。
“真沒办法。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司机说完。唐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经常就喝多了。你是拿他做例子在让我听。我可不是个耍赖的人。一般打车该花多少我给多少。”
“不是不是。我只是看到那位酒鬼超车引发的车祸忽然联想到了昨天我弟弟发生的事情。和唐市长沒有任何关系。请不要多心。”司机解释道。“那个酒鬼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样子很凶的那种。”唐军问。
“我沒有在场。也沒有看到酒鬼本人。据我弟弟描述酒鬼长得就是我们平常生活中不容易见到的那种人。皮肤黝黑而粗糙。一个眼大一个眼小。鼻子扁平但鼻孔很大。嘴唇厚微向上卷起。两颗尖尖的大牙像饥饿中的野兽让人惊魂。估计平时他就是一副天性的怒相。”
唐军嘿嘿笑了笑。道。“你把他说得也够丑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丑陋的人。估计我沒遇到。如果遇到了也同样起鸡皮疙瘩。我认为喜欢喝酒的人有很多。但不见得素质都低。像他这样的绝对是个极其暴力的酒鬼。对自己老婆下手也太黑了点。还能把胳膊打折。真是个沒有人性的家伙。”
司机无奈的说。“所以嘛。出租车司机这口饭也不是很好吃的。经常也会遇到一些特别奇怪的人。据我弟弟讲有一次他的车上來一位妖艳的女子。等弟弟把她拉到指定地点时。她忽地把裙子撩了起來说大哥今天我出门仓促忘记带钱包了。你就随便摸摸吧。你说弟弟能有心思去摸她吗。真是又气又说不出口。因为对方用身体向他做了酬谢。最后沒脾气的说你赶快走吧。我也不差你这点钱。但希望你下回出门一定记住带钱包。”
唐军说:“你说的这位绝对是个小姐。说她忘带钱包那只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就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横扫一切。不过。男人们一般大饱眼福后就不会斤斤计较了。过去我的朋友二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位女子和他借了钱就是不还。等他撕开脸和她要时。她突然和你说的一样。撩开了裙子。当时二小沒有控制住就和她玩了一场酣战。那时候也是一时的冲动。虽然舒服了下面但钱沒了。现在说起來二小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司机呵呵一笑道。“我弟弟还不如唐市长的朋友二小呢。最起码人家俩人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你说我弟弟开着车还有心思嫖娼。那不是和自己过于不去。在找死吗。”唐军和司机一路上连说带笑。不知不觉就到了通北。
唐军一看到了吃饭点。自己也懒得做饭。就跟司机说一块儿去回民饭店吃烧麦吧。我请客。司机不好意思的回道:谢谢唐市长。
这家店烧麦做得好吃。唐军是这里的常客了。端盘子服务员是一位漂亮美眉。唐军故意挑逗说。“丫头在这里干几年了。经常能看到你。”“两年。”女子幽幽的回答。“听口音你不像是本地人。”唐军半猜测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通北土生土长的人再分不出当地和外地人。那不等于白活了吗。”唐军说。
女子咯咯了两声说道。“当地人和外地人也沒什么区别。都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整日为钞票忙來忙去。如果我有足够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