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那边还沒有返回來消息,唐军有点急了,电话里催促二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为何几天了也沒有消息,”
“市长大人别急吗,选洋妞也要质量哦,这可是你说过的话,给你一位鼻子像香蕉那么大,嘴唇像两根火腿肠一样肥的你要吗,”
唐军噗嗤笑了,“你丫总跟我逗,俄罗斯美眉哪儿有那么丑的,以前电视上看到的,凡是个金发女郎都是美女,”
“电视是电视,现实中并不是那么回事,跟我们那里的女孩儿一样有丑的也有好看的,”
二小说是这样说,其实这厮在那里才顾自己享受了,一共搞了两个俄罗斯美眉,一天换一个,痛快完才准备替唐军做事,他讲话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要玩个够,
最后二小电话里嘱咐唐军,“我沒在家,你能不能去我的饭店关照一下,因为让夏日当主管觉得她很不靠谱,怕出意外,”
“你别管了,我会抽开时间去一趟的,你也尽快办事,早点回來,”
压了电话,唐军看了下时间正好快到吃饭的点,他就想利用这个点去二小饭店看看,顺便混顿饭,因为明天后天他还有很多其它事要做,根本沒有时间去关照二小饭店,唐军向來办事都性子急,喜欢往前赶,不喜欢往后推,所以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跑到了二小饭店,
一看,饭店运营的很不错,生意旺盛,夏日忙來忙去的,把下面服务员管理的井然有序,表弟就像一位保镖站在门口,维护着饭店的整个安全,看到表哥來了,他很是客气,让服务员上了几道菜,陪唐军喝起了酒,
他的女友白牡丹也在饭店,唐军很奇怪问你怎么今天沒去木器厂上班,她说有点事请假了,
说是有事,其实是她老家那个老公曹茂又來找她的麻烦了,她只好躲到了表弟这里,
自从曹茂与白牡丹失去联系后,这厮就像热锅中的蚂蚁,坐卧不安,他给白牡丹打过无数次电话,都说此号码已无效暂时无法接通,后來他又去了好多次歌厅,还是沒得到白牡丹的下落,
有一次,他从一位小姐的嘴里得知白牡丹在一个月前就辞去了这份工作,于是他整天面对着墙壁垂头丧气,如果说他就像被一只疯狗咬伤了大腿,一点都不过分,脸愁苦的几乎都要往下掉水,因为沒了白牡丹就等于失去了一棵摇钱树,
但他并沒有放弃寻找白牡丹的信心,确信白牡丹仍在通北,有一天,他闲的无聊蹲在桥头上看别人算卦,这位算命先生可不是个一般人,完全是一种古人打扮,还留着花白胡须,他正在为一女子相面,而且嘴里总是滔滔不决,
曹茂有点好奇,此人托住女子的手就能预测她的将來,而且语出惊人,说女子是“断掌”,就是一条手纹线横穿手掌,将來有克夫的嫌,女子吓的打了个哆嗦,赶忙问:“那我怎么办,”“好办,那你就得找命硬的人,”
女子有点心急,接着问:“什么样的人算命硬的人,”“命硬的人一般都长着国字脸,气色明亮,身材高大,他们即便经历了老婆死,孩子死,而自己却活九十多,这样的人都算是命硬的人,”女子听完疑惑不解的摆了摆头,
曹茂站在一边插了一嘴:“如果我老婆现在失踪了你能否给我预测,”“可以,”算命先生飞快答道,但旁边这位女子却用异样的眼神注视他,心说这位小伙怎么混的,把老婆也混丢了,
“那你就直接给我算一卦吧,”曹茂急切的说,算命先生看了看曹茂:“请先给我一只手,让我为你看一下”,
然后算卦先生看着曹茂的手稍犹豫了一下,道:“你呀,命运不算坎坷,但长了一双穷人的手,手掌很薄,记住,手厚钱就厚,这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现在你的媳妇是跟着有钱人跑了,具体的方向应该在东边,因为东边有刚出來的太阳气盛一些,”
“这位老家伙果然不一般,尽能算出我是个穷光蛋,”曹茂心里一怔,问:“那我还能见到我媳妇吗,”
“当然可以了,而且她还逃离不了你的魔爪,因为你有粘人的本领就表现在你的两双眼睛上,”曹茂瞬间欣慰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大的本领,而后他望着算命先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这位高人说白牡丹去了东边,她为什么要去东边呢,”曹茂自言自语地问自己,然后脑海间开始收寻着有关东边的事情,“要说东边,她会不会又回到了东北老家,”犹豫片刻,他又全部否定了,
结果晚上曹茂做了一个梦,梦见白牡丹果真在东边的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漂亮的花园式小区,白牡丹在那里过上了人间天堂的生活,但她的身边却多出了一位陌生男子,“你是什么人,”曹茂壮了壮胆问,“我是白牡丹的老公,”对方生硬的答道,
“什么,白牡丹真正的老公是我,你不过是个过路客,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将你打成残废,”曹茂说着话,來一个鲤鱼打挺,结果沒有站起來,反而把脖子歪疼了,他托住脖子一副痛苦的样子,
有一天,他闲的无聊进了通北公园,里边全是老年人和带着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