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像被注入了兴奋剂,手指头都想立起來,
无意中一只手滑到水下掐了她一把,包太太哎哟一声,“轻点啊,我刚才还在教你如何温柔,你怎么总是学不会,”
“因为你的肌肤就像2002年的第一场雪那么白,美得如此让人嫉妒,你说我不掐你掐谁,”包太太咯咯了两声,望着罗大同,但不说话,仅五秒钟的时间她猛然一头扎进了水里,死活不露脸,罗大同真有点害怕,不知她是想和他游戏,还是在和他赌气,
他抱住她的腰拼命在喊:“包太太,包太太,这种刺激可玩不得呀,赶快出來,我会好好对你,”
包太太忽地一下钻出水面,像个丑小鸭,脸憋成了茄子,紫红紫红的,头发就像浸泡过的毛线,湿漉漉的往下淌水,
“你在干什么,”他问,“我想把自己弄残了,让你天天照顾我,体贴我,”
“喂,你别在犯傻了,哪有这样折磨自己的,这可是一种变态和自杀沒什么区别,”罗大同很焦急的在说,包太太却一副蛮不在乎的神态,一只手不住的撩着水玩,嘴里还哼起了小调,
“你真像个大娃娃,有时心里很抽象,我费尽心思无法猜透,”他的话音一落,她把小嘴一撅,有想和他征一半天下的意思,
“亲爱的,我怎么对你才能得到你最好评价,”包太太哼了一声,“先给我按摩完后背,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