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窝在沙发上,惊恐的都快沒了知觉,直到老婆从外面回來他才有所清醒,老婆看他今天很不对劲,问究竟又出什么事了,瞧你犯愁的样子,赵永福摇了摇头说我又出事了,马上要有麻烦缠身,
老婆怔了一下,眉毛竖立,看着赵永福说要出什么大事,具体点好吗,赵永福嗓子眼儿跟夹着鸡毛一样说:“我去北京夜总会里作乐,谁知这件事被人传到网上了,影响很坏的,现在纪检委正在调查我,估计我要大难临头,”
老婆也火了,说你怎么这样沒脑子,咋能随便去娱乐场所作乐,你可知道你的领导身份,这不是耗子舔猫屁成心自找灭亡吗,说完,老婆也來了情绪,在地上走來走去极度的不安,
赵永福窝在那里一刻不停地反省着,他什么都不相信,只相信惩罚,因为法律是无情的,对他所犯下的罪行会毫不留情的进行严惩,越想越害怕,一声叹息,整个身子都在下沉,
过了一会儿,赵永福感慨的说:“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全是我的错不能怨别人,只怪当初办事太粗心,”“现在怎么办你想过沒有,莫非就这样等死吗,”老婆心急的问,
“不等死又能怎么办,平时上面也沒交下扛硬的人,关键时有谁会情愿出來帮我擦这个屁股,”赵永福沮丧的不成样子,“你不是跟李市长关系不错吗,到这个时候不求他还要面子吗,”老婆忽然提醒他,
赵永福沒有信心的说:“早给他打过电话,事情搞这么大,估计他想帮也帮不上忙,”
“到现在了就不要把所有人都看的那么坏,该求人就得求人,大家互相商量给你出谋划策,”老婆为这事都怒了,嗓门拉的很长,很亮,